秦荷说完之后,不由分说,再三和温宁道:“宁姐,老爷那边就拜托你说了,我是一定要让她平安生产的。”
“好,你快去吧,老爷那,我去说。”温宁瞧着她转身又进了产房,这才带着尤佳人离开道:“佳人,小荷要治病救人,我们就别去打扰她了。”
“宁姐,生孩子,真的很痛吗?”尤佳人三步一回头地看向产房里。
“应该吧。”温宁不确定的说着,之前她在宫里,也见过别人生孩子,确实是很痛,可她的心里,只有期待,没有任何的惧怕。
“佳人,我们先回去。”温宁到了庄子外,皇上带着人在附近走着,这儿离宁安府极近,离码头更近,站在山头上,就能看到远远的江面。
温宁带着禀告着皇上的时候,皇上也没有说什么,像今天这样救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皇上看到了码头之后,便改了主意,去码头了。
“宁儿,可瞧见人了?”皇上上马车前,回头看着这庄子,庄子看得出来,用心布置的,坐落在半山腰处,正好能瞧见江面上的美景,庄子旁边有一棵百年的银杏树,如今这时节,叶子橙黄一片,看起来美极了。
“没有进去,小荷在屋子里看过妇人之后,手上都沾着血,想必十分的凶险。”温宁柔声说道:“小荷呀,真是一个郎中,见着需要救治的人,就绝对不会抛在一旁不管的。”
“身为神医的弟子,她确实医者仁心。”皇上看着这庄子,不知道为什么,这庄子让他不太想走。
以前,苏安歌就说过,喜欢银杏树,喜欢看江水,如果她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喜欢这个庄子吧?
皇上垂下眸子,温宁朝着他伸手道:“老爷,拉我一把。”
温宁的声音打消了皇上的思绪,他低头看着温宁那张明媚的脸庞,伸手,将她拉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离去,皇上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大概是因为想到她了吧。
……
“小荷。”苏安歌急得脸都白了,也顾不上肚子的疼痛了,问:“我,我不会被……”
“放心。”秦荷安慰道:“你没有被发现,我们就是意外路过这里。”
“老爷……”苏安歌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头发,乌黑的头发沾在她白皙的脸庞上,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就是你心中想的那个人。”秦荷看着她问:“你可想见?”
“不想。”苏安歌飞快地摇头,恳求地看向秦荷道:“小荷,我现在过得很好。”她摸着时而紧绷的肚子,她的眼神一如离开时的坚定。
“好,我帮你。”秦荷沾着血,便去将温宁和尤佳人打发走了,再次回到产房里,她也没问别的,只道:“安……”
“叫我云舒吧。”苏安歌莞尔笑道:“我现在的名字叫云舒,她叫卷卷。”
苏安歌让流之过来。
“卷卷,你不能出去,还有,屋子里的丫鬟,都可靠吗?”秦荷问,哪怕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暴露出很多,找了个借口将丫鬟全部都打发出去了,难免,担心会有人多想。
“放心,都可靠。”卷卷点头道:“那些丫鬟都是无家可归的人,被夫人捡到,而且,刚刚我一直守在门口。”
“那就好,云舒,我跟你说,你是双胎,如今也没到月份,胎位我刚刚大致的摸了一下,是正的,我已经让金玲继续去请稳婆了。”秦荷看着她,安慰道:“你放心,我会让你母子平安的。”
义母
“小荷,有你在,我就不怕了。”苏安歌见着秦荷,心底里的不安与害怕,在此时,已经全部都消失了。
“啊……”腹部阵阵发紧,疼得苏安歌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的喊了出来,她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渗出来。
“生孩子就是这样疼,你这是第二胎,会更好生一些。”秦荷一边安慰着苏安歌,一边去查看她的情况,稳婆现在还没有来,只有她先上了。
当她发现宫口已经完全开了的时候,她道:“等不了稳婆了,你的宫口已经开了,云舒,我……”
“小荷,我都听你的。”苏安歌咬着牙。
“那好,我让你用力的时候,你就用力。”秦荷生了几个孩子,但在生孩子这一件事情上,并没有像苏安歌这般艰难,好似三个孩子,很容易就生出来了。
“就像是大便一样,往下用力。”秦荷鼓励地说着,教苏安歌深呼吸,道:“用力,我看到宝宝的头发了。”
婴儿的一声啼哭,在房间里响起。
秦荷将孩子抱出来的时候,她的心中,也充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奇感,她,将这个小生命抱了出来。
“孩子的哭声你听到了吗?特别响亮,说明孩子特别的健康。”
“我们再加把油,把第二个生出来。”
“你别泄劲,还有一个。”秦荷利索地将脐带剪了,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交给了一旁的卷卷。
秦荷鼓励地说着,同时,眼角余光看着卷卷,孩子她已经简单的擦干净了,卷卷把孩子穿上衣服,不被冷着就行了。
等稳婆赶到的时候,秦荷已经帮着把两个孩子都给接生出来了。
孟三爷得知生了一儿一女,一双龙凤胎的时候,高兴得不得了,就连刚来的稳婆也得了赏赐,稳婆象征性地看了产妇和孩子,又说了一堆的吉祥话,孟三爷大手一挥,又赏赐了一份。
稳婆在孟家吃了晚饭之后,这才高兴地离开。
“卷卷,你去同义父说,孩子还很虚弱,只能在外厅看一看。”苏安歌看向卷卷说着,道:“只能看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