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不在家,才更应该要带怜儿去。”徐正林激动地说道:“若是燕大人在家,那才不好带过去呢,明儿带怜儿去,若是能和知府夫人打好关系,那……”
……
“什么,老爷明天要去知府家?”姜婷听到丫环的话时,她顿时心动了,她想了想,让丫环去炖了一盅银耳汤。
“启越,来。”姜婷把正在院子里玩的徐启越喊了过来,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启越,娘说的可记住了?”
“记住了。”徐启越点头,一副我记住了的样子。
“长根,我给老爷送一蛊汤。”姜婷牵着徐启越,带着丫环,端着汤到了书房,她塞了银子,笑道:“行个方便。”
长根掂了掂手里的银子,不动声色地道:“姜姨娘,我只进去通传一声,老爷见不见你,还得看老爷的。”
“谢谢长根了。”姜婷笑盈盈地说着。
不一会,长根出来了,姜婷接过丫环手里的银耳汤,带着徐启越就进了书房。
“爹爹。”徐启越一看到徐老爷,就高兴得很,大声喊着,脸上满是崇拜。
“站好,男子汉,站有站相。”徐老爷严肃地看着小儿子,他孙子都有了,或许是小儿子年纪最小,每回看他的时候,都慈祥了不少。
徐启越立刻站得笔挺的。
“老爷,我炖了银耳汤,您快趁热尝尝吧。”姜婷说着,将汤放在书桌上。
“放着吧。”徐老爷随口说着,考校着徐启越的功课,徐启越的回答,也让他极为地满意。
徐启越拿著书,问:“爹爹,知府是一个好大的官吗?”
“启越。”姜婷一脸慌张。
徐老爷扫了她一眼,随口回答道:“嗯,知府掌一府的政令,是宁安府的最大的官,启越觉得大不大?”
“大。”徐启越重重地点头,他仰着头,道:“爹爹,我以后也要当知府,当大官。”
“哈哈哈。”徐老爷大笑着,将徐启越抱到了怀里,他还稚气未脱,就有这般志气,不错。
徐老爷轻拍着他的小脑袋道:“那你可得好好跟着先生学功课,等你考上秀才举人再说当官吧。”
“爹爹,我想去见知府。”徐启越说着。
徐老爷挑眉,问:“启越为何想见知府。”
“姨娘说,小姨是……”徐启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婷打断道:“启越,我们该回去温习功课了。”
徐老爷睨了她一眼,抱着徐启越道:“小姨是什么?”
“小姨是知府夫人。”徐启越脆生生地道:“知府夫人,比知府还大的官吗?”
“知府夫人?”徐老爷的眼眸一动,让下人把徐启越带走,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姜婷,不过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如花儿一般的年纪,论相貌,她是清秀有余,又带女人的妩媚,两种风格碰撞在一起,那种韵味,不一样。
“启越可能听岔了。”姜婷低垂着头,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徐老爷伸手,直接将姜婷拉在了怀里,挑起她的下巴问:“姜婷,需要我去查吗?”
“老爷。”姜婷的手顺势攀上了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道:“我说了老爷可不许怪我。”
“不怪。”徐老爷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年轻就是好啊。
庶母
“我堂姐,也就是姜荷,现在是秦荷了,我刚刚才知道,原来,她嫁给了宁安的知府,燕大人。”姜婷柔顺地偎在徐老爷的怀里。
“你堂姐?”徐正林的手在她的腰间用力,手慢慢地往上,落在那柔软的地方,他另一只手轻挑起她的下巴,垂眸打量着:“你可知那位燕大人是何背景?”
“不知道。”姜婷微摇着头,她抬眸,很清楚,她柔顺地问:“他,很厉害吗?”
“他的母亲是西楚唯一的长公主,他的爹是当朝户部尚书,位高权重,深得皇上信任。”徐正林的手在她的下巴上摩挲着:“你堂姐真要嫁给他,是何等天姿国色?”
姜婷的身世不高,乡野出身,她的堂姐,身份能高到哪里去?
“对,我堂姐确实是天姿国色。”姜婷语气中透着些许的酸味,从小时候,她就知道姜荷长得好看,哪怕瘦瘦小小的,五官也比她要好看一些。
等到姜荷一家子分出去之后,姜荷眼看着圆润了起来,愈发地长得水灵了,小时候她不懂,只觉得姜荷有新衣服穿,每天都有肉吃,时常听娘感慨说,如果她长得比姜荷好看就好了。
等长大一些,姜荷的模样长开了,她更清楚,姜荷长得可不就跟天仙似的。
“老爷可不知道,在我们村里,不,在我们县里,凡是见过我堂姐的人,可都夸我堂姐就像是天仙下凡似的。”姜婷夸赞着。
“哦?”徐正林眼底多了一分兴趣,姜婷的模样,不过是小家碧玉,被夸得跟天仙似的堂姐,能有多么的美呢?
“老爷,早些年,我这位堂姐一家子,都从我们姜家分出去了,两家的关系也不亲近。”姜婷垂下眸子。
“不亲近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徐正林手上一用力,将姜婷拉到了身前,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直接把人带进书房的休息室,夕阳的余晕洒在床榻之上,映照着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子。
……
“本宫以茶代酒,欢迎大家的到来。”楚婉端着茶杯,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半点都不犯怵,今天她邀请的,是整个宁安府排得上名号的富商,以及各官员的夫人。
楚婉是长公主,在身份上,就是绝对的高,大家都捧着楚婉,好听的话就像是不要钱一样,一句一句地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