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吃饱了。”
好在那人还算是识时务,虽然眼睛还盯在那一半没吃完的炸鱼上,却乖巧地放下了筷子。
乌霁知见状连忙将人扶回了榻上,生怕他再多吃一口。
这人还一文都没给他赚呢!他都倒搭进去多少钱了?!
这么晚了,又对着这么一桌鱼骨头,想想自己做了这么久的饭,上桌还不到一刻钟……关键自己还只捞到了条鱼尾巴……
乌霁知这会儿虽然肚子还有点饿,但确实也没什么胃口了,将那碗米粥喝完,又夹了一块炸鱼肉,就匆匆收拾了桌子。
系统的存在不好在外人面前暴露,乌霁知只能将碗筷都收拾到厨房之后,才将剩饭喂给系统。
“我们……家……破产……了……吗……”
“怎么……今……晚……的饭……只有……几……根……面……”
呵呵,破产?
从来就没富过好吧!
一个人养着两个败家子,乌霁知真是心累。
*
好不容易全都收拾完了,乌霁知也没工夫烧热水沐浴了,他今天累都要累死了,只能沾湿了手帕匆匆擦了擦背。
回了卧房之后,乌霁知灭了一根蜡烛,这蜡烛还是他刚来的时候在一个破木柜里找到的,一共就只有三支,他得省着点用才是。
房间内的光一下子就变得昏暗,乌霁知扭头看向床榻上的人,也许是刚喝了药的缘故,又或许是刚饱餐一顿,那人的面色倒看着比之前红润了不少,不再是一脸苍白的死人相。
他还维持着之前乌霁知将他搀扶过去时靠在床头上的姿势,目光盯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指,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打下一片阴影。
乌霁知站在榻前停顿了一刻,随后扭身朝门外走去。
闻浔云眨眨眼睛,抬起头来,望着乌霁知离开的背影,歪了一下脑袋,有些不解。
他……不睡觉吗?
自己还专门向外移了移,在榻的里侧给他留了地方。
他——去干什么了?
片刻后,乌霁知拿着一张打湿的帕子走了进来,伸手递给闻浔云。
“给,你拿着擦擦脸罢。”
闻浔云这才恍然,自己这一路连跑带爬,又滚又打,只怕这张脸现下的确不太好看。
闻浔云盯着拿着帕子的那只手,再往上是一截白皙的手腕,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怪不得他不愿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