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闻习惯了糖醋排骨等菜色味道,他都有些不那么馋了,怎么今日香味又换了。他说了一会,见妹子竟然没搭话,卢大郎看过去,说:“你竟然不馋?”“哥,我烦着呢。”卢三娘自打媒婆来家里后,对着吃食上都有些没心思了,她也不知道为何烦,但提起来就是烦。卢大郎笑了下,说:“你啊,等明日汤家上了新菜色,我买来你吃不吃?”不等妹子回话,又说:“媒婆给二郎说亲,你还小,左右越不过你二哥去。”可二哥结亲了,迟早要轮到她啊。她舍不得家中,舍不得爹娘。卢三娘闷闷不乐,钻进灶屋做饭去了。翌日一大早,皇甫铁牛去铺子外头拎牛乳桶,顺便将木牌挂成‘营业’二字,外头已经候着人了。皇甫铁牛跟崔大爷打招呼,一边折了牛乳。崔大宝打了个浓浓哈欠,摸出五文钱递过去。皇甫铁牛接了钱,也没太寒暄,便进店了。“外头崔大爷今个排朝食去了肉松面包后,一下子轻松不少,六点半开铺子,生意好,卖到九点多就能收摊了。早上这个‘强度’,对于才双休过的汤老板来说,真是洒洒水跟玩一样没什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