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拍卖会,包厢。
&esp;&esp;包厢内很是狭小,就像是量贩ktv的小包,一个沙发,一个茶几,一个酒柜,房间很是简单。
&esp;&esp;周荣走进包厢,便砸吧着嘴巴,赞叹道:“还真是因祸得福,居然可以在包厢里参加拍卖会。”
&esp;&esp;“这包厢很难得?”陈锋问道。
&esp;&esp;“那当然,拍卖会的举行,可是俗世修炼界的头等大事,除了那些自命不凡的世家子弟之外,基本上所有修者都会齐聚这里。”周荣顿了顿,继续道:“你想想这么多人,包厢才不过四十九个,可谓是无数人都抢破头。”
&esp;&esp;“原来是这样。”
&esp;&esp;“我可是听说,这包厢里的酒都是珍品,拿到外面一瓶至少上万。”周荣说着话,将酒柜打开,随手将一瓶顶级红酒拿了出来:“果然是好酒。”
&esp;&esp;找来这里的服务人员,拿来酒器将红酒倒入其中,红酒不能直接饮用,是需要醒酒。
&esp;&esp;让酒和空气充分接触,让红酒的香气彻底散发出来。
&esp;&esp;醒酒结束,周荣便迫不及待倒了一杯,小口的抿了一口气,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赞叹道:“好酒,老弟,弟妹也别闲着,反正拍卖会还要一会才会举行,咱们先喝喝酒聊聊天。”
&esp;&esp;陈锋和苏羽烟对视了一眼,也跟着端起酒杯小口抿了一口。
&esp;&esp;“要是能把这里的酒偷出去一些,这一趟拍卖会也就不虚此行了。”周荣哈哈大笑的说道。
&esp;&esp;“老哥,你这次来拍卖会到底需要什么?”陈锋有些奇怪的问道。
&esp;&esp;按理说,周荣才不过先天大成之境,应该还用不着什么修炼资源。
&esp;&esp;“不瞒老弟说,我是要寻找火烈草,来驱散体内的寒气。”周荣叹气道。
&esp;&esp;寒气?
&esp;&esp;陈锋一愣,伸手搭在周荣的手腕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体内肝脏被寒气包裹,这是一股阴寒元力。”
&esp;&esp;周荣一脸诧异的看着陈锋,惊叹道:“没想到老弟还是一名玄医啊,你说的没错,三年前我被金毛派人打伤,这股阴寒元力就是在那个时候形成的。”
&esp;&esp;“好一个毒辣的金毛。”陈锋眼睛微微眯起,冷声道:“以这股阴寒元力来看,仅仅是火烈草也无法完全去除,只能治标而无法治标。”
&esp;&esp;“这么严重?”周荣脸色有些难看。
&esp;&esp;“这股元力已经侵蚀你身体三年之久,早就已经根深蒂固,火烈草的火性只能压制而无法根除。”陈锋解释道。
&esp;&esp;“那该怎么办?”
&esp;&esp;陈锋反手指了指自己,笑着说道:“我能治好你。”
&esp;&esp;“老弟,那就拜托了。”
&esp;&esp;“求我啊。”陈锋一脸无良的说道。
&esp;&esp;“……”
&esp;&esp;周荣一头黑线。
&esp;&esp;“如果这一次拍卖会有火烈草,先拍下来,改天我就帮你去除阴寒元力。”过了一会,陈锋才说道。
&esp;&esp;周荣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已经问过了,这一次拍卖会有火烈草拍卖。”tqr1
&esp;&esp;“那老哥,你知不知道有没有灵石?”陈锋问道。
&esp;&esp;周荣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灵石的价值实在是难以估量,都是被各大势力买走,以我这种小角色根本想都不敢想。”
&esp;&esp;陈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esp;&esp;“不过我听说包厢会有一个小册子,上面都是这一次拍卖的拍卖品。”周荣继续道。
&esp;&esp;大约半个小时后,一个侍女走了进来,朝着陈锋恭敬的鞠了一躬,缓缓说道:“贵客,这是拍卖小册子,请您过目。”
&esp;&esp;陈锋点了点头,接过小册子,那侍女便后退着离开了包厢。
&esp;&esp;打开小册子,排列在最前面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物品,比如周荣需要的火烈草。
&esp;&esp;当然,这个不值钱也只是相对而言,以火烈草为例子,拍卖底价也在五万元。
&esp;&esp;这火烈草生长在极阳之地,也就是火山口等等为危险之地,光是采摘就是麻烦事。
&esp;&esp;这价格倒也算是公道,毕竟这火烈草对火系修者有着很大的好处。
&esp;&esp;小册子大约半米长,慢慢地将其摊开,越是往后看,拍卖的底价也越是昂贵。
&esp;&esp;到了中间部分,拍卖底价已经到了五十万甚至一百万。
&esp;&esp;依然没有灵石。
&esp;&esp;陈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这一次来拍卖会就是为了灵石,如果没有灵石的话,他这一次来拍卖会招惹麻烦,可就亏大发了。
&esp;&esp;当然,在这些拍卖品中,他也有一些看重的。
&esp;&esp;其中一个底价为两百万起拍卖的神医银针,说是神医扁鹊的贴身银针。
&esp;&esp;普通人只知道扁鹊乃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名医,并不知道扁鹊还是一名玄医。
&esp;&esp;不然的话,他如何能够以两只脚行走列国,向天下传遍他的神医之名。
&esp;&esp;而这贴身银针,自然也沾染了他的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