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去,会是怎样的结果,没有人知道。
但是,他说该还景家一个公道了,他说该他偿,也就是表示,这罪,他认定了。
说让她乖乖等他回来,他是不是骗她?
即便接近了太后又如何,她还是什么忙都帮不了他,他依然还是一个人面对前方的狂风暴雨。
吱吱——
脚下裙摆被轻轻拉扯,她收回视线,低头一看,一团小小的雪白正在咬着她的裙摆,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她心惊,他连小雪球都没带去,是因为也没把握让自己全身而退!
看着昂起脸来巴巴看着她的小雪球,她蹲下身抱起它,“是我想多了对不对?他只是把我留下来陪我,对不对?”
小雪球听不懂,只知道又被最疼它的女主人抱在怀里了,开心得不停抬爪。
……
早朝时辰一到,朝臣整齐划一地缓缓步入金銮大殿,手持玉板站好,等着太后和小皇帝驾临。
今日的早朝气氛很凝重,以往在早朝还未开始时都纷纷交头接耳的大臣,而今是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就怕说多错多。
就连以往不用上朝议事的缉异司指挥使大长驸马,今日也出现在金銮殿上。
今日的早朝要议的无非是昨日皇陵挖掘出来的那个足以震惊天下的秘密,以及当年景家被错杀一案。
谁都懂得明哲保身,谁都害怕被牵连啊。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九千岁驾到!”
太监尖锐的嗓音划破静寂的金銮大殿。
众人跪拜。
太后一如既往地牵着小皇帝登上金銮宝座,此次已不再垂帘听政,而是与小皇帝同坐龙椅。
俊美妖冶的九千岁头一次怀中少了一团雪白,叫人一时有些不适应。
他一手负后,优雅上座,依旧是那副雍容闲适的模样,丝毫不将接下来有关于对他的审判放在眼里。
萧璟棠冷瞪着高位那个依然高高在上的男人,拳头暗自狠狠攥紧。
明明他和挽挽才要重新有了开端,我顾玦却跑出来彻底破坏他和挽挽只见才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信赖!
免礼平身后,议事开始。
最先站出来启奏的当属丞相薄晏舟。
“启奏太后,昨日于皇陵里挖掘出来的关于当年景云天知晓的皇陵秘密,上写旭和帝当年所纳的宸妃于皇陵里诞下一子,且还活在世上。”
“区区凭棺椁上的字,如何做得了真。”太后威严持重地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