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白日不可以,也不是没有过,不是?”他轻笑,声音更低了,呵气般的吹进她的耳朵里,像是夫妻间的呢喃私语,好羞人。
“爷,这是醉心坊呢,随时都会有人……”
“啰嗦!”
还未说完,他已不悦地轻斥,打横抱起她,往里边的寝房走去。
珠帘晃动,纱帐落下。
他将她压入柔软的床笫间,见她又要开口说着他不爱听的话,果断俯首封住她微张的小嘴,顺势滑入,索取她的甜美。
一记浓烈缠吻,压抑许久的情潮,一发不可收拾。
他吻着她,探索娇躯,她迎合,甚至已经忘了害羞,主动去扯他的衣裳。
“小挽儿……”模糊的呢喃由唇齿纠缠中飘出。
唤得她心房颤动地回应,一双清眸怯怯地看了看他,不知打哪儿来的勇气,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拉下他,凑上红唇去吻他的眉眼,他挺直的鼻尖,他的耳……
就像他每次吻她那样,那般疼惜。
她,也想疼惜他。
明明很笨拙的轻啄,甚至还有些颤抖,像是在做坏事的样子,但是,他却是震撼得仿佛天塌地陷。
用力地抱紧她,吻住她,再次深入交缠。
当一切都水到渠成时,滑入衣襟的小手倏地停止,身下的娇躯也赫然僵住。
原本乖顺承欢的清亮水眸倏地睁开,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里边盈满了心疼和震惊。
唉!
他轻叹,抬手要抓出她的小手,她却不让,还双手并用地去扯他的衣襟。
“让我看看!”
柔弱的小绵羊一急起来力大无穷,一个不慎就被她翻身骑在身下了。
难得见她如此强硬的一面,他轻笑,松了手,“爷还真是小看了爷的小挽儿。”
风挽裳哪里还记得去管他的戏谑,只专注于方才柔软的小手触碰到的那一片不平滑的肌肤。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拉开他的衣襟,外边的锦袍,再是里边的中衣……
终于,结实的胸膛袒露在眼前,那片她摸到的不平滑肌肤也呈现在眼前。
还是冰肌玉骨没错,可是,那上面就像是冬日里湖面上面临破冰时的那样,很多大大小小的裂痕,都是疤,纵横交错。
每一条都像是鞭挞在她的心里,割在她的心上,好疼。
尤其,他精致的锁骨边上多了好几个较为深刻的小孔疤痕,就像是曾被人用什么利器钉进去一样。
她伸手,颤抖地一一抚过,热泪滴落在上头。
他到底受了怎样的苦?
为何回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说,一点儿也没有表露?
她不知道,他当时竟是带着满身的伤痕回来的啊。
“嫌弃到掉泪了,嗯?”他心疼地抬手抹去她滑落的泪。
“爷,一定很疼吧?”她无暇去理会他戏谑的话,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