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顾玦的贴身护卫,顾玦在哪,他就在哪,就如同皎月对她,寸步不离!
为何会留了下来?
皎月皱着眉,回头看了眼屋里的女子,又看向万千绝,“夫人我自会保护,你快去追爷!”
万千绝一动不动,像个宫廷卫士般屹立在那里。
他又何曾想留下来?
他也没想到督主会交代他留下来保护夫人,即使再如何不愿,可督主的命令无法违背。
风挽裳已经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愕然不已。
他留下万千绝保护她?
那他呢?
此行有多凶险,他会不知道吗?
这些年来,他杀的人不少,树立的仇家自是不少。
朝中早已不知有多少人想他死,他此去西凉正是好时机,他怎能如此轻率?
不安深深揪着她的心,明明前一刻还心如止水的,明明他离开前还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可是,她的行动已快过理智,走出门外去。
“千绝大人,你去追他吧,快马的话,应该还追得上,你去告诉他,我不会逃,也不会寻短见,用不着留下你来监视我。”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希望万千绝受不了地追去。
然而,她低估了万千绝的忍耐力和忠实程度。
万千绝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不动如山地执行命令。
“你没听到我说
话吗?难道你不懂此行有多凶险吗?若是他自己的话还应付得来,但是多了一个子冉分了他的心,你觉得他还能无恙吗?”风挽裳有些急了,也讨厌自己这样的急。
可是,能如何?
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担心他。
万千绝却是诧异地看向她,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你说,子冉姑娘?她并未随爷一起去啊。”
☆、:爷临走前留下的
风挽裳恍然一怔,“你说,子冉没有跟他一起去西凉?”
子冉没有跟他一同去?那子冉呢?
“夫人何以见得子冉姑娘会跟爷一块去?”万千绝脸上露出一丝冷嘲片。
“……”她无言以对栌。
“夫人看到爷抱着子冉姑娘上马车。”皎月代为回答。
万千绝看向风挽裳,沉吟了下,才刻板地说,“是上马车没错,上的是入宫的马车。”
“入宫?”风挽裳更加震惊,顾玦离开天都,赶赴西凉,这时候为何要送子冉入宫?
“太后说是要帮督主‘照顾’子冉姑娘,以子冉姑娘有着同大长公主一样的心疾为由。”
照顾?
这哪里是照顾,摆明了是扣押人质,以防九千岁在外对她的大业做出什么不利之事。
难怪他抱子冉出府的时候脸色那么凝重,所以才无暇注意到她。
“太后还给了督主选择的余地。”万千绝又说,犹豫地看了她一眼,道出背后实情,“爷在夫人和子冉姑娘之间,选择了子冉姑娘。”
闻言,风挽裳不敢置信地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