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云中王那时候的疯狂,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挽挽,我就是痛恨自己过去对你太过于君子,若让你早点成为我的人,兴许而今我们的儿女已经会喊爹娘了。”
听到‘儿女’二字,风挽裳不禁想起萧老夫人为何算计她的事,顿时,恶寒遍布全身。
“你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透明的指甲狠狠陷入肉层里,告诉自己,不能慌。
“挽挽,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我已经冷了好久,好久了,失去你,就好像失去了所有温度,日日夜夜,麻木地过着。”萧璟棠俯首看着她,眼眶湿润。
“请驸马爷放……”
“驸马爷好像抱的是本督的女人?”
阴柔的嗓音不疾不徐地在楼下门口响起,但是,听到的人都觉得有股刺骨的寒风灌入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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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该在外边胡来
风挽裳脸色刷白地扭头看去,就看到顾玦一袭月牙白锦缎款款而至,华贵的锦缎上以银丝绣着朵朵白莲,头戴精雕银冠,看起来,妖冶绝尘。
“看来是眼睛不太好使。”他魔魅地勾唇,凤眸微眯匮。
随即,广袖一扬,那边桌上的紫砂茶杯便往上飞射而去,带起的点点水珠也好似蕴含无穷力量。
茶盏直逼额头,萧璟棠拧眉,松了手。
风挽裳连忙推开他,往门口那边后退,防备地看着他,像惊弓之鸟般。
这样子的她,刺痛的又何止是萧璟棠的眼,还有心俳。
曾经,最信任他。
而今,却像防恶人一样防着他。
是他毁了自己仅存在她心里的最后一点儿信心。
风挽裳一步步地往门口退,直到确定他不会再扑上来,慌忙转身,却撞上坚硬的胸膛,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花香,让她顿时心安,抱着他,不愿再放手。
“单独和猛兽在一起,觉得自己长得很倒胃口?”
她怔了怔,才意会过来他说的是何意。
想到自己为何会这般,想到他误会了,想到那个子冉,于是,心里有了委屈,抬起粉拳捶了下他,用力把脸埋进他胸膛里。
萧璟棠不敢置信,他的挽挽居然在使小情绪?
过去,她即便再有情绪,即便受再大的委屈也不曾这般对他撒娇过,只会对他柔柔一笑,好让他安心。
“乖,爷在呢。”
方才还恶声恶气的男子,瞬间软了语气,低头抚着她的头,无比怜惜地亲吻她的发顶,温柔安抚,凤眸瞥向已然看呆的男人,余光狡诈。
半响,他放开她,抬头看向萧璟棠,“本督身为监察百官的东厂督主,总不能做出徇私枉法的事儿来。”
“本官倒想知道九千岁打算扣什么样的罪名给本官。”萧璟棠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