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后,两名俊得过火的男子坐在八方桌前,其中一个,慢条斯理地喝着粗茶,自发优雅。
“你这样会让人以为你那杯茶比较好喝。”殷慕怀不由得道。
美人他见过不少,可真正让他觉得配得上‘倾国倾城’的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举手投足间,无不是风情。
眉眼间,无不是风华。
弹指间,无不是灰飞烟灭。
可称之为妖孽的脸,永远都是淡淡的慵懒。
可不就是,一颦一笑,倾国倾城!
顾玦从茶盏里徐徐抬眸,“我的口水也很珍贵的,殷老板要买吗?”
“当太监真是委屈你了,奸商还差不多。”殷慕怀又为自己倒了杯茶。
太监当到他这份上也是巅峰了,说话永远的柔腔慢调,不疾不徐,不动声色间就能叫人不寒而栗。
“嗯,好主意。”他微微勾唇。
好主意?什么好主意?
殷慕怀抬头看去,就见男人嘴角扬着似笑非笑的笑弧,不由得,心里一阵哆嗦。
下意识地看向他怀里,没看到小狐狸,心里一阵发毛。
人吧,当一种角色当久了,真的不再只是角色了。
就像眼前这个太监,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九千岁这个位置!
不,应该说,是他创造了九千岁这个称号!
明明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优雅自若,却叫人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在下我可不爱男人,就算爱也不可能爱一太监,尤其这么妖孽的,要相濡以沫,还是找别人吧。”打趣地说着,殷慕怀喝了口茶,正色问,“说到相濡以沫,那位打算如何处置?”
“我也在想。”顾玦放下茶盏。
“不用想了,我来处置!”殷慕怀大显身手的样子。
“嗯,你打算如何处置?”顾玦看向他,微笑地问。
“把她抓来,利用她,逼那个无艳交出你的东西。”说着,殷慕怀又低头喝了口茶。
见鬼的,他怎么觉得浑身都发凉?
“若他不交呢?”顾玦俊眉微挑。
“不交?简单,让她接客,我这里多的是手段。”唔,越来越冷了,到底诡异在哪?
“嗯,如果你不抖的话,我会相信你敢。”顾玦优雅地微笑,修长的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着茶盏边沿。
“我哪有抖!”殷慕怀大声反驳。
“桌子在抖,茶溢出来了。”凤眸淡淡地瞥向他面前的茶。
殷慕怀慢慢地往桌底下瞥去,只见自己的两条腿在不受控地哆嗦着。
再看向对面言笑晏晏的男子,他总算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微笑!
那微笑看起来越善良,就越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