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衣脱掉就行。”妘香落拿出针卷。
葛天君利落的把衣袍脱下,露出前胸后背。
姬梓墨嘴角一抽,丫头,你这样看其他男人的身体不担心九重那小子吃醋啊?
撇了眼葛天君,姬梓墨不得不承认,葛天君的身材是真不错啊,很有男子汉气。
在看妘香落,这丫头倒是一点神色都没变,也没有看到男子身体的不好意,手起针落,眨眼间,葛天君的前胸后背就扎了十几针。
妘香落把玉钵放到葛天君的手里,“捧着,一会儿接毒,拿稳了,毒给我留着。”
姬梓墨眼角抽动一下,这丫头,对毒这么痴迷,身体排出来的毒都不放过。
可想而知这丫头手里有多少毒,可不能得罪这丫头,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葛天君听话的捧着玉钵,“放心,一滴都不会撒的。”
刚才还担心这十天的毒浪费了,现在一看哪里浪费了,自己这个妹妹的本事可真是不小,在医术上的天赋的确担得起神医这个称号。
妘香落坐在椅子上等着,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她拿着一根银针把葛天君右手食指扎了一下,随即,一滴黑血滴落下来。
“等到不滴了,毒就没了。”妘香落道。
“嗯。”
葛天君低头看着自己食指的黑血速度不快不慢的一滴滴的滴落到玉钵里,这毒不像是从从他指尖滴落的,倒是像从他心里滴落的。
母后,你就那么不待见我,不待见到想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毁了了我?
他一点情绪都没显露出来,但是妘香落的精神力太强了,怎么会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情。
“哥,我找到我爹娘了,以后我娘就是你娘。”
这句话的意思葛天君当然懂,他扭头看着妘香落笑了,“那可一言为定了。”
妘香落点点头,“当然了,我娘会很喜欢你的。”
哥说的准
言外之意就是,你母后不喜欢你,你也不要难过,有人喜欢你。
“嗯,以后有机会去看娘。”葛天君的心暖暖的,这声娘倒也叫的很自然。
从小到大他还第一次这样称呼,他出生在魔界皇宫里,又是王后的儿子,从小到大都是称呼生他的母亲为母后的,今天才发现,这声娘原来这么亲切。
妘香落心里默默的道:她已经把娘分给姬九重一份了,又分给义兄一份,再加上自己和安安,娘亲能疼的过来不?
葛天君捧着玉钵,直到黑血不再滴了,妘香落才把玉钵接过去,毫不客气的收了起来。
然后把葛天君前胸后背的银针都起下来,“好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葛天君淡定的把衣服一件件的穿回去,妘香落把针卷收起来后,拿出一个纳物戒指,递给葛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