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两人?都能慎重考虑一下是否适合在一起?,不管姜洄有没有孩子,或者?将来能不能有孩子,他都希望两人?能提前做好面对一切的打算而不是等到将来无可挽回的时候才后悔。
“言益你知道?你这样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这意味着在他眼里姜洄不忠,不贞,他将她?里里外外都放在尘埃里踩得?体无完肤。
姜洄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浑身抖的厉害给言益吓得?直接跪了下去:“你别哭,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乱怀疑你的,对不起?,真得?对不起?!”
他一边着急忙慌的道?歉,一边手?忙脚乱的给姜洄擦眼泪,半点没有堂堂典狱司督主的尊严。
“你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能随便给人?跪下。”
言益拦下她?的手?很有诚意的道?:“只要你能原谅我,别说给你跪下,就算给你磕一个也?是可以?的。”
“噗!”
姜洄破涕为笑,“我又没死,你磕什么啊,快起?来。”
言益就着她?手?里的力道?站起?,仍旧还是有点忐忑,便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么说你是原谅我了?”
直到姜洄点头他才松了一口?气。
“说说吧,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风言风语的。”
“那天晚上我听见你喊,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站在窗前说你在意刘元霜的那个孩子,还说你曾经也?很期待孩子的到来,我就以?为……”
“所以?,你就以?为我和白楚延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言益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他也?没想到会?闹了这么个乌龙。
姜洄甚是无语,转来转去,源头还是在自己这里。但是,当时她?和白楚延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会?幻想未来儿女绕膝的生活也?不奇怪啊。
可她?还是好气,于是她?毫不手?软的揪着言益的耳朵骂道?:“你这耳朵是长着出气的吗?听风就是雨,我真怀疑你以?前是不是也?像这样凭着一己猜测到处冤枉那些大臣啊!”
“这我真冤枉啊!我查案子,靠的都是真凭实?据的。”言益龇牙咧嘴的解释。
“哦!所以?你对外人?能耐着心去调查,对我就可以?妄加猜测了?”
“我那是一时之间气急攻心没想太多……”
言益想解释,看?见姜洄那双漆黑半点不见波澜的眸子他突然闭了嘴,这就是个圈套,怎么说他都是错的。
“要不,我还是给你磕一个吧。”
……
“你以?后给人?家女孩子诊病的时候小声?点,别大声?嚷嚷。”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