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觑着眼远远瞧了一眼,偏开头去,似乎不想再看来人一般,十分自然地退到晏衍身后。
晏衍勾了勾唇,微微提高了音量,瞧着湛让一字一顿道:“拓跋让,今日之事,朕记下了。”
“他日朕会再来向你讨教。”
话音落下,男人扣弦的指尖松开。
箭矢破空,直取湛让而去。
就是这个时候,暗庐陡然惊呼一声:“娘娘?”
晏衍猛地回头看去,只见女人不知何时下了城墙,也不知何时学了轻功。如今一身轻功几乎调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作流光,头也没回地投入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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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好的一万字,就是一万字!不过太累了,好久没这么写了。又爽又累
所以,告诉我,好看吗?
如果没人说话的话,我就再给自己放两天假。
晏衍几乎没有时间多想,秦般若怎么会突然有了功夫。足下一点,整个人一甩长弓,已经朝着她的残影急窜而出。
城楼之下,湛让瞧见秦般若飞身跃起的瞬间,罕见地凝滞了半息。
就是这一愣神的空隙,长箭已然扑来。
“陛下当心!”
话音落下,湛让被身侧暗卫猛地扑开。
长箭袭来,擦着他的鬓边,深深楔入身后的路面。
箭尖染血,箭尾嗡鸣不息。
温热的血线顺着颧骨滑下,湛让擦了擦脸颊的刺痛,终于回过神来:“追!”
秦般若几乎将轻功运到了极致,她知道现在不是很好的机会,可若是错过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机会可以离开。
一旦被小九带回大雍,她就很难再离开了。
她不能跟他走。
她如今有宗垣,有明夷,有乐安
她要回山去找他们,她不能跟他走。
身后的风雪之声越来越紧,有人追上来了。
秦般若头都不敢回,就在男人要碰到她的间隙,女人身子一沉,朝着地面十分狼狈地一滚,堪堪避开了去。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道尖锐破空声袭来,擦着晏衍的手臂一侧,狠狠钉入前方一颗几人合抱的巨树树干。
箭羽震荡,嗡鸣不绝。
一前一后,晏衍和湛让都追上来了。
秦般若滚了一身的白雪,抬手擦了擦脸,喘息着起身,满脸戒备地盯着二人。
晏衍脚下微动了瞬息,湛让的长箭已经再次出手。
秦般若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丈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