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教授,你还住在这啊?”
孟启笑呵呵地回道,“嗯,觉得这里邻居都很好,就想在住两个月再走。对了,你和那位陆同志怎么样了?怎么最近没看到他?”
姜茹珍再次听人提起陆明峥,心湖荡起层层涟漪,姜茹珍愣了一会儿,心神才渐渐趋于平静。
她抬头笑道,“他很忙,我也很忙。”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并没有透露出什么异样,可孟启却从姜茹珍眸底看到一丝怅然和遗憾。
他心脏砰砰砰急速跳动了几下,不动声色与姜茹珍并肩向前走。
“我听说最近文化宫排了一出话剧,名叫站台。朋友送给我两张票让我去看,我这一时间也不知道找谁跟我一起去。
不知道你周末有没有空?”
姜茹珍神情有些犹豫,但想到早晨老妈催促她再婚的话题,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往前走走试一试。
“行,到时候文化宫门口集合。”
很快,时间来到看话剧这一天,姜茹珍稍稍穿戴整齐一些。
刚出门就看见孟启正等在楼道门口,看见她出来立刻递上手里的热水袋。
“今天外面降温,给你灌了个热水袋抱着,能暖和一些。”
姜茹珍接过热水袋道了声谢谢,便不发一言地往前走,孟启随即跟了上去。
见她并没有交谈的性致,便也没有开口,一路上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
姜茹珍一开始没察觉,直到两人到了文化宫门口,她才发现自己一直未开口。
“对不起,孟教授,我一路上都在走神。”
“没关系。姜同志,在我这里,你可以随意做你自己。你是自由的,想说话就说,不想说话就可以不说。”
孟启眼神温柔地看着姜茹珍,姜茹珍仿佛感觉到他平静的神色下眸底那两簇小火苗。
她猛地收回视线,抬脚上台阶,“我们进去吧。”
今天这场话剧讲的是火车站台上来来往往的小故事,离别,重逢,哭的笑的,好像人生中来来往往的过客。
有好几处感人的地方,周围的观众都跟着热泪盈眶。
姜茹珍也哭了,从一开始演出,她的眼泪就不断地往下流。
看似跟着剧中人感受他们跌宕起伏的人生,哭得一塌糊涂,哭湿了一块手帕,孟启又默默递上去一块。
姜茹珍毫不客气地接过去,继续哭,把这块手帕也同样哭湿了。
一场话剧看下来,姜茹珍仿佛打了一场仗,虽然疲惫,但胸中闷气却一扫而空。
出了文化宫的门,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迈步下台阶,却脚下一歪,差点摔倒。
孟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姜茹珍整个人跌进了孟启的怀抱。
感受到对方灼热的胸膛,姜茹珍仿佛被烫到了一般,立刻起身道歉。
“对不起。”
孟启愣了一瞬便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我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