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霁野接过周荣递过来的文件,修长的手指挑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张。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指节逐渐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文件上赫然写着:
【祝尤颜系祝宏达于oo年花费巨额资金从“zy”组织购得,交易金额等价于现值五千万。交易当晚,祝宏达为其妻林春雁注射催产素,伪造双胞胎出生记录。实际林春雁仅产下一女祝语晴,祝尤颜被谎称为异卵双胞胎的姐姐。】
祁霁野的手指猛地收紧,那份文件在他手中出轻微的“咔嚓“声。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却又在瞬间被强行压下,化作一片令人胆寒的冰冷。
“总裁,祝宏达对外谎称夫人是异卵双胞胎中的姐姐。”周荣声音颤,将一叠照片推到祁霁野面前。
“这些照片是陈默藏在自家墙缝里的证据。里面有oo年月日的婴儿脚印档案,上面只有祝语晴的记录。而夫人的‘出生证明’,是是祝宏达找黑市办假证的做的。”
“还有这个录像带,我是在陈默家地下室找到的,这里面记录的是当年祝宏达和‘zy’组织交付婴儿的画面。”
照片上的婴儿脚印粉嫩清晰,旁边标注的母亲姓名“林春雁”刺得祁霁野瞳孔骤缩。
录像截图里,昏暗的仓库中,一个戴蛇形面具的男人将襁褓递给祝宏达,面具上赫然印着“zy”的标志。
祁霁野想起外婆外公遗物中一枚相同的蛇形徽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他追查多年的线索,竟和颜颜的身世交织在一起。
“陈默现在在哪?”祁霁野的声音冷得像碎冰,指节因用力攥紧文件而泛白。
周荣咽了口唾沫:“在、在城郊的养老院。”
“十五年前,陈默良心现,想要找当时被祝宏达送到江南的夫人,他想告诉夫人她的真正身世,却被祝宏达现,祝宏达就派人制造了一场车祸,但他命大,只是断了条腿。”
“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祝宏达一直以为他在江南,实际上陈默在玩灯下黑,他就在h城,祝宏达才没有找到他,直到昨晚我们的人在一个隐蔽的山村里找到他。我找到他时,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祁霁野缓缓松开手指,文件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折痕。
他转身走向落地窗,背对着周荣,肩膀线条绷得极紧。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却仿佛被那身冷冽的气场冻结。
“周荣,‘zy’组织具体是什么来头,问清楚了?”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周荣看见他紧握的手指关节泛白。
周荣快回答:“据陈默交代,再根据地下服务网,我们确实调查到了一些线索。”
“‘zy’组织这是一个极其隐秘的组织,只知道他们活跃于东南亚、欧洲一带,专门做‘特殊商品’交易,提供‘转运’服务,客户包括各国政要、富豪和黑帮大佬。”
“还有就是‘zy’组织声称他们可以通过“特殊商品”改变一个人的运势,但代价极高。这个特殊商品有很多,其中交易最多的是婴儿。”
周荣顿了顿,赶紧汇报道:“据说这个zy组织他们挑选婴儿有一套特殊标准,被选中的孩子都”
“都什么?”祁霁野追问。
“都长得很漂亮,容貌出众,而且”周荣犹豫了一下,“据说生辰八字都极为特殊,命格带有某种‘福气’,或者带有‘气运’。”
“二十年前,祝宏达的小公司快要面临破产,他从暗网知道了这个组织,为了能让自己的公司起死回生,转运,他便悄悄联系上了这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