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两个月。”
“那应该是在稳定期了。这类药不能突然停,需要遵医嘱慢慢减量,怎么了?”
“没事,谢谢周姨。”
楚渊放下手机,把药瓶放回原处,把抽屉推了回去。
他在许念床边坐下,文件还握在手里。
窗外阳光很好,许念养的那些植物在窗台上蔫蔫的。有一盆绿萝叶子发黄,很久没人浇水了。
楚渊站起来,去洗手间接了水,把那盆绿萝浇透。
然后他拿着文件,走出主卧,轻轻带上门。
——
许念回来的很晚,楚明远没有跟他一起回来。
楚渊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是一本小说,他没看进去几页,听到开门声,就直接抬起头。
许念站在玄关换鞋,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回来了?”楚渊问。
“嗯。”许念走过来,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晚宴的点心,味道还不错,给你带了一份,谢谢你给我送文件。”
楚渊打开纸袋,是一块提拉米苏,包装得很精致。
“谢谢。”他说。
“不谢。”许念在他旁边坐下,揉了揉眉心,“我好累啊。”
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楚渊看着他,许念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角是放松的,但眉头微微皱着。
“很累就先去休息吧。”楚渊说,“我给你做点夜宵。”
许念睁开眼看他:“你还会做饭吗?”
“当然会,之前在家里都是我做的。”楚渊说,“但是我不能保证合你胃口。”
许念笑了:“那我尝尝不就知道了。”
他坐直,却没有起身的意思,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落地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楚渊。”许念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去找文件的时候看到其他什么东西没有?”
楚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头看许念,许念也看着他。
“其他东西?”楚渊装傻,“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许念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楚渊沉默了几秒,“我看到抽屉里的药了。”
许念的睫毛颤了颤,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抱歉。”楚渊说,“我不是故意翻的,你的抽屉是开着的,我拿文件的时候路过,就看到标签了。”
“没关系。”许念轻声说,“本来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他这样说,但声音里分明有一丝紧绷。
楚渊没有追问,他转回头,看着茶几上那块提拉米苏,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许念。”
“嗯?”
“你吃药的事,父亲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