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姑娘,你是不是为了跳舞更顺溜往自个儿的鞋底摸了油啊。”她抬起姚诗诗的一只脚,只见鞋底的确油光满面的。
雪娘紧紧地绞着帕子,往后退一步。
这时,另一名舞姬道:“谁会这么傻在脚底抹油,这不是自己害自己吗?”
此话一出,大家都察觉出了异样,纷纷道:“咦,诗诗,你的鞋底怎么会有油?”
“莫非真的是谁想要害你?”
大家也纷纷猜测,莫非雪娘以为害了姚诗诗她就能顶替她的位置了?
平时也只有雪娘最想争第一,不过她舞蹈也跳得挺好的,所以大家也拉着她一块儿挣钱。
长乐坊里也只有姚诗诗能带着她们挣钱。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地板上洒了油,我不小心踩到了。”姚诗诗也发现了不对劲,她刚才旋转时,按照舞步,前面的人就是雪娘。
“好了,诗诗姑娘试一下,能不能起身。”穆凌薇又去扶她,这时,她已经给姚诗诗系好了披风,就算她站起来也不会走光。
姚诗诗也轻松地站了起来,只感觉腰上还有一点点痛,但却很舒服,“谢谢姑娘。”
“不客气,也是诗诗姑娘善心买光了我们兄妹的糖葫芦,我才有机会报答诗诗姑娘。”
“不过诗诗姑娘经常练习舞蹈,如果有机会我给你施针针灸,对姑娘的身体有帮助。”穆凌薇又道。
吴少爷也十分心疼姚诗诗摔倒,见她没事,吴少爷心头的石头也落下了。
这时,他才发现,姚诗诗让开的地方有一方帕子,上面全是油渍。
吴少爷也不傻,惊呼道:“原来真的是有人要害诗诗姑娘。”
众人凑近一看,姚诗诗摔倒的地方正有一滩油,并且是从帕子上滴落下来的。
阎祁突然上前,提起帕子闻了闻:“像是茶果油,这种油晶莹透亮,洒落在地上不容易被发现,同时也因为稀有价值不菲,很容易找到凶手。”
穆凌薇看向阎祁,没想到他心思敏捷,果然是做大生意的人。
“茶油?”吴少爷瞬间就不说话了,因为周氏用这种油来抹过头发,的确很稀有。
周氏也瞳孔一惊,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让阎公子看笑话了,原本是想请人来表演节目给阎公子助兴,现在却发生了意外。”吴老爷连忙道,茶果油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也只有府里的主子有,女人用的。
“是阎祁越矩了。”阎祁哪里听不出吴老爷的弦外之音,最后也不再发话。
吴少爷的眼珠都快挂在这位姚诗诗的身上了,也是个爱美人的人啊!
同时,姚诗诗也看到了雪娘的小动作,道:“算了,我也没受重伤,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今天扫了吴少爷和诸位的雅兴,是诗诗学艺不精,还请见谅。”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雪娘嫉妒她,她也知道,她想让自己当众出丑,但是在吴府让她出丑就有些奇怪了,所以很可能是吴少夫人。
吴少爷怀疑是周氏搞的小动作,因为她不想他娶姚诗诗进府。
吴少爷也是满脸的尴尬:“诗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