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同样是我的声音,怎么会有不同呢。
我没想明白。
我给D姐夹了一只虾,自己则埋头喝汤。
“我想明白了。”
D姐说,“是转化的原因。
你用手机录音,再播放出来,就有了更强烈的磁性,我听后,有种飘然欲仙的感觉,太神奇了。”
我听曹超讲过,有些女人的声音,让人莫名欢喜,兴奋异常。
尤其,到了夜晚,枕着这样的声音,能刺激荷尔蒙快速分泌。
但一般来说,男人会如此。
我不曾想到,D姐竟然也有这种感觉。
我说:“以前我给你打电话,也相当于录音效果,也没见你这样激动啊。”
D姐点了点头,接着又摇头,问我:“你用什么应用录的音?”
我打开手机,拿给她看。
D姐拍了个照,说:“我回去也下载一个。
另外,你刚才录的音,可以发给我么?”
我说:“当然可以,我的全世界,你都可以拿去。”
D姐笑:“这下好了,全世界带着全世界回家,我得买足够容纳两个全世界的房子才行。”
九点刚过,D姐抬腕看表,我知道,该结束了。
主动站起,对D姐说:“感谢D姐的美好祝愿,要不,今天先到这?”
D姐笑:“今天收获挺大,很好。
咱们走吧。”
我搬开椅子,给D姐让出一条道来。
接着,小跑两步,帮她打开门。
行至街头,D姐问:“湖畔花园的房子,你真不考虑?”
我真诚地对D姐说:“你对我的关照已经够多了,感激不尽。”
我这么一说,D姐自然明白了,她笑道:“也罢。
这样好不,我把钥匙放你这,你帮我找个人,每周去打扫一次卫生即可,我朋友愿意支付清洁费,一个月三千块。”
以D姐的人脉,找一个阿姨,轻松随意,她把这个差事交给我,显然又是想给我一个人情。
我拒绝进去暂住,打扫卫生自然不便再拒绝,于是,我说:“当然没问题。”
这家重庆菜,离D姐家并不算远,吃过饭,她有消消食的习惯,我陪她步行回家。
走着路,D姐说:“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我笑:“说什么请求,只管下命令即可。”
D姐说:“你上次也看到了,朋友家艺术气息浓郁。
别人打扫卫生,她不放心,我也不放心。
所以呢,每回做清洁,想请你现场指导。
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