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觉得,祝禹诚那种的才叫人放心:不管多深的感情,放下去过自己的生活,不要沉溺。
也许,席兰廷对她的期望,也是像祝禹诚那样吧。
吃饭结束之后,于逸林说起云乔:“你这个同事人不错。”
张慧哭笑不得:“我真怕你把人家说烦了,你嘴巴就没停过。”
于逸林:“她好像知道我们家的事,有点奇怪。”
“你不是总吹嘘你曾祖父和祖父是名人吗?人家查了下,有什么可奇怪的?”张慧说。
于逸林:“……”
你在摆阔
云乔这天想起了于鏊,心情有点糟糕。
她吃了晚饭,在小区里散散步。
快要元旦了,燕城的夜晚挺冷的,她裹了短款羽绒服,走得很慢。
身后有人轻轻咳嗽。
回头,看到瞿彦北手里拎了外卖袋子。
“……吃不吃宵夜?”他问云乔,“我在楼上看到你晃悠了。”
所以叫了个附近的甜品,想跟她一起吃。
“你这都能看到?”云乔好奇。
瞿彦北:“正好看到了。”
附近有长椅,两人坐下。
瞿彦北叫了暖融融的奶茶、蛋挞和炸鸡翅。
“在烦恼什么吗?”他问云乔。
云乔:“没有。我曾经有个……朋友,他的后代是张慧的丈夫。见到了那人,忍不住想起了那个朋友。”
“朋友?”瞿彦北打量她,“追求者吗?”
云乔:“不令人讨厌的追求者,他很有分寸。只是觉得很难过,哪怕不肯再见他,也到底耽误了他一辈子。”
瞿彦北:“也许他自己觉得很好。不结婚,其实相对很自由。”
云乔:“……奶茶很好喝。”
瞿彦北:“你这话题转得太生硬了。”
云乔:“那我们说说飞机的事。瞿总,我的飞机怎么成你的了?”
瞿彦北:“……”
“所以你买宵夜给我吃,是不是想要堵我的口?”她又问。
瞿彦北苦笑:“是,贿赂你一下。”
“那我可以租借给你。你把闻路瑶的合约还给我,我出钱。”云乔说。
瞿彦北:“还是算了。我觉得闻路瑶小姐将来可以替我赚回来一架飞机,我这是做赔本买卖。”
云乔:“……”
她不想提烦心事,一边吃蛋挞一边打趣瞿彦北。
她还告诉瞿彦北:“你就别解释了,以后谁想要打你的脸,我就开飞机过去给你撑场子。”
瞿彦北:“……飞机这事过不去了是吗?”
云乔觉得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