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程将军听到了风声,恐怕会迁怒燕城军政府。”
“那个程将军?”
“广西的还是云南的?关他们什么事?”
席荣不紧不慢:“盛昀打的那位,叫程回,他就是广西程将军最宝贝的孙儿。那孩子在家被逼着念书,受不了约束,跑出来玩。
这不,青帮那边受人之托,照顾他们,给他们俩寻了个差事。正好姜小姐求我们太太,想要招两个护院,太太就拜托了青帮的大公子。
阴差阳错的,程少帅就成了姜小姐的随从。盛昀骚扰姜小姐,被程少帅阻挡了几回,他记恨在心,这才下了黑手。”
席督军:“……”
参谋众人:“……”
事情到此,已经理清楚了。
盛昀主动退亲的,又不甘心,一再骚扰姜小姐,还主动伤人,此事全是盛昀的责任。
主动逃走,不小心溺水而亡,盛家又凭什么怪别人?
席督军站起身:“盛亚泽人在哪里?他再这么不冷静,就让他告老还乡,休养几年!”
说罢,他主动去找盛亚泽了。
盛家笼罩在一层愁云里。
每个人都失魂落魄,席督军亲自登门,警告盛亚泽不准闹。
他没说程回的身份,只是痛斥盛亚泽,任由儿子欺压百姓,草菅人命;对姜小姐,盛家没有半分愧疚之心,反而时常打扰,毫无仁义。
一吻定情
程回双臂脱臼,脖子不能动弹,需要人伺候吃喝。
费二三不方便低头,也需要人服侍。
姜燕羽贴身照顾程回;费二三那边,姜燕羽安排一名女佣过来,又给两位护士小姐塞了红包,一起照顾他。
“姐姐,不要哭了,我没事。”程回道。
姜燕羽的眼睛有点肿,始终嗪了点泪:“对不起啊程回,都是我的错,让你吃了这么多苦头。”
“不是你的错,是盛昀。”程回道。
姜燕羽听到盛昀的名字,心中恨急,面上却没露出狰狞,只是道:“他已经溺水而亡,算是他的报应了。”
程回端详她:“你舍不得?”
“我没有。”姜燕羽道。
盛昀一次次伤害她。从相遇到结束,没有给过她半分善意。
从前他想要姜家的权势,就利用她、欺骗她;后来他想跟复辟党划清界限,就主动退婚,不顾她颜面。
再后来,他鬼上身了觉得自己爱上了姜燕羽,又开始纠缠不清,甚至不惜用伤害她的办法。
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值得姜燕羽伤心?
她半点儿伤心都不会匀给他!
“不要伤心了。”程回低低说,“你还有我,姐姐。”
姜燕羽便挤出一个浅浅笑容:“我知道。程回,谢谢你。”
“姐姐,你这样我有点害怕——你一会儿说对不起,一会儿又道谢,好像下一瞬就要拿钱弥补我、打发我走。”程回道。
姜燕羽神色一紧:“我没有!”
“那太好了。”程回笑起来。
只是一笑,脸上的伤口就痛。加上鼻青脸肿的,笑得也不好看,他吸了口气收敛了表情。
“姐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