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惊愕,也停住了脚步,回看云乔:“席七夫人,请你口下积德!”
“我已经很积德了。要不然,就你们这两卑鄙小人,在我面前这等嚣张,我早已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云乔微笑,“盛小姐、盛二少,睁开眼看看真实的世界吧,别活在你们虚构的豪门里。
在我面前,你们什么都不算,就连踩你们一脚,我都嫌弃脏。一个个跳出来挑衅,还以为自己多重要?
连一只癞蛤蟆从我脚背跳过,都比你们有份量。醒醒吧,别在这里晃荡,丑得我眼睛要流泪了。”
说罢,她先转身走了,懒得和他们纠缠不清。
姜燕羽大概是再也不肯搭理盛昀,让盛昀怀疑是云乔在背后教唆。
真可笑,人会一时糊涂,却不会永远做个傻子。
盛家这些人,真是令人无语。
小妖精
云乔没把此事告诉席兰廷。
不痛不痒的,提都懒得提。
不过,周末的时候和闻路瑶、姜燕羽、李斛珠约会吃饭,倒是说起了此事。
她们今日没带男伴,只几个人寻了家餐厅,打算吃完了去姜燕羽那边打牌,就提到了盛昀和盛昭。
姜燕羽听了,只是道:“云乔,让你受委屈了。”
“这有什么的,他们就是嫉妒我。”云乔道,“当年盛昭可是拼了命想要嫁给兰廷,又装清高。
而盛家的长辈,一边说不想把女儿嫁给病秧子,一边又任由她不结婚,这是牌坊立得比谁都高、生意做得比谁都贱。”
闻路瑶在旁笑得不停。
“云乔,你这嘴太毒了,你真被席老七带坏了。”闻路瑶道,然后又说,“盛昭是跟了张帅的。”
姜燕羽微讶:“张帅都快五十了。”
“她不在乎,她要做权倾天下的美梦,张帅是立志要复辟的。”闻路瑶说,“这个听正东说过。”
“她真豁得出去。”姜燕羽感叹。
李斛珠跟盛家兄妹没有恩怨,只是含笑在旁边听着。
云乔也说:“盛家的人,个个都有很重的权势欲,只是都会遮掩。盛亚泽救过督军的命,而督军的回报,膨胀了他的野心。”
“有些人,你就是不能对他好!”闻路瑶道。
姜燕羽又问闻路瑶:“那盛昭是要给张帅做妾,还是做继室?”
“张帅的原配还没死,现在只是女朋友。等原配死了,张帅愿意不愿意娶她,就看她运气了。”闻路瑶道。
在她们谈论盛昭的时候,盛昭人已经到了南京。
盛昭陪同柳世影回家,然后去跟张帅约会。
饭店宽敞的大床上,张帅已经睡了,盛昭略微侧头,瞧见了他肌肤松弛的颈与胸口,微微咬了咬唇。
她坐起来。
没有穿衣,身上有点酸——张帅每次来见她,必定要吃药,少不得折腾她。看得出来,张帅的确是很爱慕她的,想要在她跟前展露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