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晒都不黑,真奇怪。”闻路瑶在云乔第三次偷看席兰廷的时候,出声和她说话了。
“是啊。”云乔敷衍。
“你要不要也去晒晒?”闻路瑶问她,“你的心都飞出去了。”
云乔待要跟她拌嘴,薛正东进来。
他这几日很忙,除了家务事还有公务,都压在他身上。幸而云乔和席兰廷在这里陪着闻路瑶,否则他是不敢把闻路瑶放在这狼窝的。
“路瑶,你跟我去花厅,老帅有话要说;云小姐、七爷,老帅特意吩咐,您二位可以在旁边看。”薛正东道。
云乔:“不适合吧?你们家务事……”
薛正东在听到冯帅如此吩咐时,也挺意外的;而后想想,家贼未除,冯帅是很担心的,而云乔能看得出他中毒,给他上了一层保障。
“没关系,今日也没什么大事,许是出院了有点感想,要告知儿孙。”薛正东道。
薛正东对冯帅还是很了解的,爱说教。
有些上了年纪、略有权势的老男人,都爱说教,好像他们的思想特别值钱、特别深邃,泼洒了出去就是圣光普照,惠泽世间。
冯帅今时今日的地位,他的感想比普通人更值钱,他不卖弄才有鬼。
云乔:“未必吧……”
冯帅中毒之事,一不小心可能会牵扯到闻路瑶,云乔和席兰廷都很小心。
既然冯帅不反对,云乔也希望自己在场。
她也许能知晓一点眉目。
云乔太甜了
云乔等人赶到的时候,冯帅府的花厅坐了大半的人。
一共安置了十张桌子,每桌都坐了人。
薛正东领了云乔和席兰廷,寻了个靠近角落处的桌子坐下。
有人看向这边。
冯家三少在隔壁桌子上,见状特意走过来。
薛正东和闻路瑶以为他要找麻烦,殊不知他只是看向了云乔,询问她:“神医,家父伤势如何?”
云乔听了他违心的恭维,既没有得意,也没有愤怒,只是表情淡淡:“冯帅有军医照顾,我并非主治医生。伤势如何,三少问我,我也答不上来。”
冯三少:“那是我唐突了。家父听闻过您的事迹,对您信任肯定胜过了军医,否则也不会叫您传话。”
云乔听到这么一句不软不硬的讽刺,淡淡笑道:“的确如此。”
冯三少:“……”
一番交流,冯三少没占到便宜,也没观察到任何有用消息,有点心焦。
他回到了自己座位,又瞥向云乔。
毫无疑问,这女人能满足绝大多数人的喜好,生得实在好看,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承认这一点。
美艳的女人,背后有青帮和雁门撑腰,又自称巫医,的确很吸引人。
怪不得冯老四有点为她着迷。
再看云乔身边坐着的男人,高大颀长,却毫无力量感:很英俊、很温柔,又有点病弱,看上去一拳就能被打死。
“这样漂亮又有靠山的女人,找个药罐子,可惜了。”冯三少心思天马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