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姨太打电话给云乔,说文洛有点想念她,希望她抽空去看看;而云乔不想一个人踏足军政府。
不想碰到席文洁。
带上闻路瑶,可以省很多麻烦,也正好和闻路瑶约着吃个午饭。
她洗漱回来,席兰廷才醒。
“……你去吧。”他坐起来,打算先抽根烟。
但云乔不准他在床上抽烟,他就忍住了。
“你去不去?”
“我下午有点事,约了人吃饭。”席兰廷道。
“什么人?”
“上海来的生意伙伴,我上次特意去的那趟买卖。”席兰廷说。
云乔不再多问。
她再次俯身,亲了他一下:“记得想我。”
“不行,想你我怕没脸见人了。”席兰廷道。
云乔微愣,继而明白过来。
她扑在他怀里,笑个不停。
席兰廷:“衣裳弄皱了。”
云乔赶紧爬起来:“哎呀……”
整了整衣襟,还好皱得不算厉害,一点点痕迹而已。
“那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云乔道。
席兰廷:“不要提前约。万一你有事,也可以在外面吃。没事就回家,我反正在家等你。”
老马开车,送云乔去闻家。
她坐在车厢里,耳边回荡着席兰廷那句:“我在家里等你。”
她无法自控翘了唇角,心情愉悦。
家里有人等她,真令人开心。
这天是个阴天,拂面的风略带寒冷,但云乔心情好,仍觉得天气明媚。
席兰廷那边,席长安已经整理好了文件,送了过来。
“七爷,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只不过,两处码头换济民医院三成的股权,有点不划算。”席长安道。
席兰廷:“没什么划算不划算。太太学医的,安排好了她的学业,也要安排好她的工作。”
席长安失笑:“太太还需要工作?”
席兰廷:“要的。”
席长安:“……”
怎么感觉太太有点惨?有个逼迫自己上进的丈夫,算好事还是坏事?
席兰廷见他琢磨,就故意刺激他:“你最近如何?梁欢还在燕城吗?”
席长安:“……”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绝对是在报复。
好声好气
闻路瑶接到了电话,在门口等云乔。
云乔到的时候,已经下了薄薄春雨。
闻路瑶站在门口梧桐树旁边,撑了一把油纸伞。伞面印了湖光山色、斗转星移,宛如徐徐展开的画。
她和闻路瑶有些日子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