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东西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也没什么需要整理的了。
商御衡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眼前的女人坐在那里发呆。
也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
“听说,白天你和奶奶一起出去了?”
宋清篁听见这话微不可见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着几分不好受。
好像是质问,可好像又不是。
“嗯,是和奶奶出去了。”
宋清篁听见这话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着几分不好受。
那语气像是质问,可仔细听去又仿佛不是,倒更像是一种笨拙的试探,搅得她心头无端烦躁起来。
她按捺住心头窜起的那点不快,语气平淡地回答:“嗯,是和奶奶出去了。”
“去了哪里?”对方又问。
其实他只是想找个话题和这女人说说话,可不知怎么,一开口就变成了这样生硬的盘问。他并非真的想要质问,只是话到了嘴边,就莫名走了样。
宋清篁指尖微微蜷缩,深吸一口气才压下那股莫名的火气。她抬眼看向对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慈安堂,奶奶惦记那里的孩子们,我陪她去看了看。”
善安堂是城郊的一家孤儿院,商老夫人来这里的时候发现的。
其实和奶奶去也是很不错的。
夜深时分,宅邸渐渐安静下来。
宋清篁辗转难眠,索性起身下楼想倒杯水喝。
却见露台上一点明灭的火光,伴随着淡淡的酒气。
她走近些,才看清是陶苒——
此刻正独自一人靠在雕花栏杆上,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另一只手握着半杯威士忌。
“还没睡?”宋清篁出声问道。
其实她挺意外,陶苒居然还吸烟。
陶苒似乎被惊动了,肩膀微微一颤。
她回过头来,眼底带着几分醉意,却在看清来人后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原来是你啊。”
宋清篁没有计较她语气中的那点刺,只安静地站在一旁。
夜风拂过,带来陶苒身上混合着酒香的香水气息。
“今天玩得开心吗?”陶苒忽然问,没头没尾的。
宋清篁怔了怔,才明白她指的是白天和祖母出门的事。
“只是陪奶奶去了慈安堂。”她简单答道。
陶苒却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你瞧,你就是这么不一样,能陪着奶奶去慈善机构,堂堂正正,谁都说不出半个不字。”她仰头灌下一口酒,眼角微微泛红,“可我呢?我从来没有和奶奶单独出去过,而且得不到那男人的宠爱。”
宋清篁沉默地看着她,忽然有些明白今晚那没来由的烦躁从何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