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田税上,替我们多说话呢!所以林爷爷别担心,
我二舅舅恨不得多赚点银子,好让大家夥都富裕起来!”
云昭和许逸楠总是把这些事说成他们占便宜,是他们求着村民们去做。
林家栋听得心里舒畅,更是迅速接受了这个说辞。
“那就好,不过你们这是打算做什麽活计?”
“好像是跟听雨阁,还是哪个富商,帮他们做点东西卖!”
“富商啊?那不得了,那些富商可心黑了,你们可得小心些!”
林家栋一听富商,心里就直打鼓。
他们村里不少人在镇子里上工,遇到过许多黑心的商户。
有时候甚至要不到工钱,还会被倒打一耙!
“啊?为什麽这麽说呀?”
云昭故作害怕地问道。
“从前观州知州与富商勾结,时常克扣工人们的工钱,
就镇子上那个胡家,他们本家是风云城那边的,
可凶了,去年,牛嫂家的弟弟去要工钱,
钱没要回来,还被他们打断了腿,那观州知州非说他闹事,
给他打了二十大板,二十岁的大小夥,硬生生瘫痪在床,
听说今年春天雨水太多,病到现在还没起来!”
林家栋可怜牛嫂家的弟弟,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以前的知州吗?”
这种事,何川是肯定不会做的。
“对,新知州听说人不错,应该不会这麽黑心,
不过富人说不准,你们还是小心些!”
林家栋苦口婆心道。
“多谢林爷爷提醒!”
云昭刚谢过林家栋,不远处便传来哭喊的声音。
“这是怎麽啦?”
水田里,村民们一身的泥巴。
听见这撕心裂肺的声音,都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妇人哭喊着跑来,头发凌乱,眼底青黑,似乎许多天没休息的模样。
“小神医呢?小神医在哪儿?”
她听说了,林家村来了个小神医,还是济世堂的小师叔!
衆人视线下意识落在云昭身上。
妇人转头看向云昭,见她粉雕玉琢的模样,确实不像村里的孩子。
她顾不上云昭身边躺着只野兽,朝着云昭扑通一声跪下:“求求小神医,救救我家三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