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一直跟在云昭身边,对知夏等人早已熟悉。
它鼻子嗅了嗅,终于收起凶狠的神色。
但它的爪子仍然压在那个人身上。
直到远处嘶吼的声音缓了下来,许振邦等人集中到云家院子来。
“花花乖,你松开,我来绑他好不好?”
许逸飞试图和花花讲道理。
只是花花似乎没听懂,仍然龇牙踩着那个黑衣人。
它的爪子十分锋利,已经深深嵌入那人的後背上,疼得他低声喊了出来。
这时,许清依推着云轩从房间出来。
“花花,你是不是想说,他藏了东西在我屋里?”
云轩温声问道。
花花这才将爪子收起来,乖乖蹲坐在一旁。
许逸飞连忙上前,将那黑衣人捆了起来。
“老实点!”
他一巴掌拍在那人脑袋上,伸长脖子去看姐夫。
“姐夫,那是什麽东西?”
云轩打开信纸,冷笑了一声。
“我一个无权,甚至被流放的王爷,哪个不长眼的敌国会与我勾结?
这麽蠢的污蔑方式,定不是我那皇兄,你的主子是谁?”
“勾结?这是污蔑你通敌叛国的信件吗?”
许振邦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拿过云轩手上的信。
顿时被气笑了。
“甚至还仿照了你的笔迹,肯定是官场中人。”
黑衣人撇过脸,一言不发。
“你那些兄弟,应该都被吃得差不多了,
今天花花好像还没喂,你是想成为它的口粮?”
许逸楠施施然从外面走进来。
花花适时发出咕噜的声音,仿佛在告诉对方,它饿了。
黑衣人脸上神色明显有些慌乱。
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一副坦然赴死的表情。
但他想不明白,这只老虎到底何时发现他的?
又是如何越过监视,悄然来到他身後?
云轩一直在留意他的神情,察觉他并非义无反顾。
“是不是觉得,今晚这一切都有些古怪?”
黑衣人猛地擡头,却见云轩眼里带着笑意。
是在嘲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