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一桶冰冷的沥青浇下来,瞬间吞没了整个戏园子。
血月吊灯彻底熄灭后,只剩暴雨砸在瓦顶的轰鸣,以及舞台木板下隐约传来的、像女人指甲挠棺材盖的“咯吱”声。
郑重喘着粗气,从阮嫣体内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巨屌。
粗如儿臂的紫红肉棒“啵”地一声离体,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荧光淫水的浊白浆液,顺着阮嫣雪白的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淌,在木板上积成一滩黏稠的淫浊水洼。
空气里雄性腥臊味浓得化不开。
阮嫣软成一滩泥,瘫在破烂的红绸裙里,巨乳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郑重的口水和自己的银涎。
裂开的嘴角已经愈合,艳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凤眼半睁半闭,目光复杂地落在郑重脸上,又迅移开。
“……你、你还想干多久……”
她声音沙哑,带着刚被肏到高潮的软糯,却仍旧带着一丝骄纵的不服气。
郑重低笑一声,单手把运动裤提上。
那根巨屌还没完全疲软,裤裆鼓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俯身,一把捞起阮嫣的腰,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抱起来。
阮嫣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骚屄正好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又是一股精浆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现在没空再干你。”
郑重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带我去地窖,拿血玉。晚一步,那红鸾醒了,你我都得死。”
阮嫣咬了咬唇,终究没再嘴硬。她抬起一只赤裸的玉臂,指了指舞台左侧被幕布遮住的暗门。
“那里……下去就是后台化妆间,再往下挖三尺……就是地窖。”
郑重抱着她大步走向暗门。
一脚踹开,门轴出濒死般的哀嚎。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木梯,往下延伸进彻底的黑暗。
雨水从屋顶漏洞灌进来,顺着梯子往下淌,像一条细小的瀑布。
他抱着阮嫣往下走。
梯子年久失修,每踩一步都吱呀作响。
空气越来越阴冷,带着浓重的泥土腥气和腐烂脂粉味。
阮嫣赤裸的下体贴在他身上,冰凉的屄肉蹭过他腹肌,留下湿滑的痕迹。
化妆间不大,四面墙皮剥落,露出底下黑的木板。
中央一张缺了腿的梳妆台,台上铜镜碎成蛛网状,镜面里映出无数个扭曲的郑重和阮嫣。
地上散落着生锈的簪、褪色的戏服残片,还有一滩滩早已干成黑褐色的血迹。
阮嫣指了指梳妆台正下方。
“就在这儿……我当年就是吊死在这面镜子上的。”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掩的恨意。
郑重把她放在梳妆台上坐下。
阮嫣双腿自然分开,湿透的骚屄正对着铜镜,镜中映出她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屄口,还在往外淌精。
郑重没理会这幅淫靡画面,蹲下身,双手直接抠进地板缝隙,用力一掀。
“咔啦”一声,腐朽的木板被整个掀开,露出底下潮湿的黑土。
土里埋着一块暗红色的玉佩,约莫巴掌大小,通体血红,里面隐约有无数细小的裂纹,像被冻住的血丝。
玉佩表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鸾鸟,鸟眼处却镶着两粒细小的黑珠,幽幽地亮着光。
血玉一出土,整间化妆间温度骤降十度。墙角的阴影里传来女人低低的啜泣声,像有人在远处用指甲划玻璃。
阮嫣浑身一抖,下意识往郑重怀里靠。
“快……快收起来……红鸾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