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吃过无数细糠的两个人,又岂能在意这些?
苏明阳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道友,我们知道了。
如果没什么事你请回吧!
我们刚搬过来,事情有很多。”
陈彩衣眉目流转,定定的看向了苏明阳:“是我唐突了。
你们需不需要帮手?
我们大院的姐妹们都很勤快。”
那帮小娘皮待着也是待着,还不如给她们找点事。
“……”闫柏清:什么情况?
这女的是狗皮膏药吗?
这是什么路子?
苏明阳摇头拒绝:“我们不需要。
谢谢道友的好心,道友请回吧!”
陈彩衣无奈的点了一下头:“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去了,道友你们忙。”
苏明阳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直接拉着闫柏清的手。
当着陈彩衣的面,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当着他媳妇的面,还想勾引他,这女的到底要做什么?
当时他们买房子的时候,也没有调查周围邻居的情况,这是什么路子?
照理说,这个地方住的人,不应该有这样乱七八糟的人才对。
这道声音有些大,陈彩衣没有提防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身后的彪形大汉,立马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彩衣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陈彩衣看了他一眼,啥话也没说,莲步轻移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俩人居然如此不好应付。
既然知道她夫君是炼器师,为什么不找她定制法衣?
还有当她主动提出帮忙的时候,居然被拒绝了,难道是她不够美?
能买下这座院子的人,一定非常有钱,她一定要把这个客户拿下来。
他们身上穿的都是普通长衫,他们肯定需要法衣,很需要!
那几个小娘皮竟然看不起她,说她是吃白饭的,她陈彩衣怎么可能是吃白饭的?
等她接下了这笔生意,看那群小娘皮还能说什么?
陈彩衣一路愤愤不平的回到了她家院子。
刚进门,就被人请进了王长庚的院子。
王长庚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陈彩衣眨了眨眼,主动走到他跟前,拉起了他的衣袖。
“长庚,你找我有事吗?
我给你招揽生意去了,可惜那帮穷鬼没有下单。”
王长庚一下子甩开了她的手,满脸愤怒。
“我跟你说过了,我是炼器师,不需要你到外面给我招揽生意。
你把我说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我是修士,你现在也已经开始修炼了。
不要把你在青楼的那一套带到我这里来,你可记得?”
陈彩衣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一脸委屈的看着王长庚。
“相公,你怎么能这样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