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阳的阵法,都是在逃跑,追杀中学到的。
就算他阵法天赋不算高,他的阵法造诣也比现在的闫柏清高了很多。
所以布置阵法的事,只能苏明阳亲自上手了。
闫柏清和闫柏锴在外面看的目瞪口呆。
只见苏明阳左插一根旗子,右插一根旗子,洞口在他们俩面前慢慢消失了。
弟兄俩两眼亮晶晶的看着苏明阳。
阵法布置完成后,苏明阳扭头看着他们:“怎么你们也想学?”
闫柏松点了一下头:“我想学。”
闫柏锴却摆了一下手:“不行,我不行,我学不了这玩意。”
苏明阳笑了笑:“大哥,你想学的话找阿清要两本书,你先看着。
能看明白你才能学,看不明白,那就表示你没有阵法天赋,是学不了阵法的。”
闫柏松点头:“我知道了。”
闫柏锴指着那个消失的山洞:“明阳,你带我们走一遍呗!
要不然,就算没有人注意我们,我们也进不去呀!”
苏明阳点头,带着他们走了三趟,又让他们独自走了一趟,两人才把路线记熟。
到这里,苏明阳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他冲着弟兄俩挥了一下手:“你们忙你们的吧!
我们修炼了,剩下的事就要看你们的了。”
他的事很多,除了修炼,他还要兼顾炼丹。
要不然,那些人的辟谷丹从哪里来?
幸亏有百草园的存在,他们才能在这里心无旁骛的修炼。
一年半
闫柏清和闫柏锴苦逼的从崖底爬到了崖顶,分别去通知那些要来这里参观的大领导。
两人以为,那些人怎么着还要准备准备。
结果谁知道,他们刚到清风观停车场,就看到一伙人在那里等着他们。
停车场的周围,是一溜烟的帐篷,还有大锅也摆上了。
闫柏锴和闫柏松看到这种情况,目瞪口呆。
李波涛走上前,拍了一下闫柏锴的肩膀:“这么惊讶做什么?
我们已经等了半年了,实在是等不及了。
我们担心你来回奔波累到了,所以我们才在这里等你。
怎么样?
意外吧!
惊喜吧!”
闫柏锴能怎么办?
他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闫柏松所遭遇的情况和他一样。
难兄难弟,二话不说,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崖顶而去。
他们有什么可说的?
人家什么都准备好了,他们说什么都不好使。
到了那棵硕大的老树跟前,闫柏锴指着那个下垂到崖底的绳子。
“抓着绳子,一个一个的往下下,你们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