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师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称赞她天赋好。
徐聿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徐苡宝简直是玩疯了,估计这一下午连水都没怎么喝。
“过来喝水。”
不说还不觉得,被这么一提醒,徐苡还真感到喉咙发干。
薛城听见这话,他才注意到岸哥手里拎着个浅蓝色的保温杯,一看就是女孩用的保温杯。岸哥现在是做人男朋友还是家长?
不过仔细一想,这两者并不冲突。
徐苡接过水杯喝水,徐聿岸在她额上抹了把,都是薄汗。
“饿不饿?”他记得她早餐吃过后,又吃了点零食。
徐苡这会心思还没完全从马上收回来,她咽下水,“我还不饿,你饿了?”
谁知道水喝下去后,肚子叫了两声。
“这里随时都能来,先吃饭。”徐聿岸让工作人员带她去换衣服,待会汗凉下来,容易感冒。
徐苡其实还意犹未尽,走前抚摸了下马儿的鬃毛,马儿也颇为配合的俯下脑袋,之后她才跟着人去了休息室。
徐聿岸见她喜欢,那这马就是她的了,便安排薛城一次性买断了这匹马。
买马看似是一次性投入,实则后续的养护才真正考验耐心与实力。血统认证、日常训练、医疗保障、专属骑师和厩舍安排,每一项都是长期又精细的开销。
薛城不禁有些走神。
虽然是在说马,但薛城总是联想到岸哥和徐苡身上。留在身边只是第一步,后续的“养”才是重点,毕竟人选马和马选人,是双向。人若征服不来马,那马也不会甘愿被人养。
骑师让人把这匹荷兰温血马牵过来。这种马专为马术运动而生,有强大的爆发力和出色的弹跳能力。所以说徐苡挑马的眼光是一流。
徐聿岸听见骑师叫马的名字,本来他都已经走了,又停下脚步。
“刚叫它什么?”男人回头看向马。
骑师明白过来,他指着这匹马,重复着徐苡当时给马起名字的原话:“刚才那位女士说,这马性格太烈,脾气还大,差点让她摔跤,就叫它‘小岸’好了。”
徐聿岸眸光一沉,转头看见徐苡从休息室出来。她刚洗过澡,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长发半干地披在肩头,发梢还缀着水珠,带着不自知的娇慵。
这妹妹简直是要无法无天了,还想骑他身上?
徐苡玩了大半天,精神一旦松懈下来,疲惫感便涌了上来。徐聿岸刚交代完薛城事情,转眼一看,身边姑娘抱着水杯睡着了。
刚才还说不累。
薛城正要说话,徐聿岸手一抬。他瞄了眼后视镜,看见岸哥的目光落在睡着的徐苡身上,片刻后,自己也收回了视线,专注地看向前方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