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接起。
对面只有简短的命令:“你来找,快点。”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
徐苡对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虽然徐聿岸让她快点,但徐苡还是慢悠悠的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反正他的房间就在隔壁,不就是两步路的距离,急什么。
她甚至还想吃完早餐再过去。
于是在徐苡准备悄悄路过徐聿岸的卧室去到楼下时,手机再次收到信息。
她心头一跳,点开。果然是那哥哥的信息:「徐苡宝,感谢我就是嘴上说?」徐苡头皮发麻,停下脚步,又退了回去,转身走向徐聿岸的房间。
真是的,那哥哥是什么耳朵,怎么比狗还灵,她明明已经这么轻的脚步声,他还能听到。
姑娘走近了看才发现,徐聿岸的房门根本没有关,虚掩着一条缝。这层楼只有她和他住,对她还挺放心?
卧室门被她从外面轻轻推开,一阵风吹窗帘的声响,她望向阳台,窗户没关,窗帘随风起伏,好像波浪。
徐苡刚踏进房间半步,就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住了。因为徐聿岸闭着眼,不知是不是又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徐聿岸侧趴在床上,被子凌乱地盖在腰际,露出大半片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后背。
昨晚她贴上去的无菌敷贴,还稳稳地贴在他后肩的伤口处。
此刻的闭上眼睛的徐聿岸收敛了所有压迫的目光,看上去……意外的好接近,一点也不吓人。
“徐苡宝,”低哑的男声忽然响起,带着没睡醒的慵懒,“有没有人教过你,想要什么先张开嘴巴说。”一双眼睛在他身上荡啊荡的,只看不说话,谁知道她在想什么。
徐苡一进来就先挨一顿批,心里那点所有的旖旎情绪全部消散干净。
她不满又只能怂怂地的先喊人:“哥哥早上好。”
“你刚刚在门口,想我什么。”男人声音又暗又哑,眼睛睁开又闭上。
徐苡一听他就是没睡醒,果然是有起床气。她刚刚在想她是不是狗耳朵,隔那么远都知道自己来了……这话可不能说。
“还以为你不太睡觉。”徐苡一紧张就忍不住掐手心。
“不睡觉,你当我永动机?”徐聿岸又睁开眼,懒得说她,再说下去她要把手心给戳烂了,他好心的放过,“不是说要诚心诚意感谢我,总该做点什么证明给我看吧。”
她这不就是来帮他跑腿拿烟了吗,“那……你还想我做什么?”
“随意,你眼里关于我的一切,我都有可能需要你做。”男人像是给了她范围。
但徐苡更茫然了:“所以,你需要我怎么做?”
“所以你要好好注意我,看我在做什么。”男人话说得很散漫,“记着了?别让我失望啊,徐苡宝。”
徐苡品味了下,觉得压力有点大,他不说具体的事,还想让她做对他心里想的事。
好为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