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在公司忙碌了一天后,时雪青连那些灯红酒绿的bar也不想去见识了。他一回公寓就瘫在床上玩手机。
没一会儿,他听见走廊上行李箱滚动的声音,而后,隔壁传来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
隔壁来住户了吗,怎么那么没素质。时雪青在心里骂了一句,又给邢钧发消息:“邢哥,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呀?”
邢钧又不回复。时雪青捏着手机,迷迷糊糊要睡着了,手机才一震。
“赶路。”
回答言简意赅两个字。
还不如不回答呢。赶什么路,去哪里赶?
时雪青第二天早上刷牙时,才想到这条微信。他单手回了一句:“邢哥,你出差啊?”
“嗯。”
这会儿回得很快了。看来昨天真是在外面赶路。
“在哪儿出差啊?”
“你想要我在哪里出差?”
“法国吧。”时雪青把外套穿上,“我喜欢法国。”
他从房间里出来,转头想看看自己隔壁那没素质的邻居是谁。可对方大门紧闭,时雪青没看到人,只好遗憾地去公司。
在公司里度过的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忙碌。第三天下班后,时雪青跑去吃了个拉面,还喝了杯柚子茶。在美国难得有在晚上还能逛街的城市,时雪青犹豫了一下,想到明天还要上班,决定回家。
电梯刚到对应楼层,时雪青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看见走廊上有一个影子,走近了去看,却是自己门口站着一个人。
高大身材,灰色毛衣,表情冷淡。在看清楚那个人后,时雪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被那人一盯,时雪青的脚步又停住了。
“邢哥。”他小声说。
“嗯。”邢钧表现得不冷不热的,“回来了?”
“……”
时雪青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该说的到底是自己背着邢钧、跑来纽约实习的原因?还是邢钧是怎么找到他住的酒店式公寓,又是怎么找到他的房间的。
想到后者,简直让他有点头皮发麻。时雪青嗫嚅片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邢哥你不是说,你在出差吗。”
邢钧只是低头,看向他手里的房卡。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
“算了,到我这里来坐。”
邢钧把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
妈呀。时雪青很难得地在脑内爆出了这么一句没素质的话。原来那个没素质的邻居是邢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