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普林斯顿也快下雪了。想念那里的时候,就看看雪吧。”
一句话从邢钧的嘴里飘了出来。邢钧发现,自己好像有时候也可以文艺一把。
电话那头传来时雪青轻轻的呼吸声。邢钧觉得这声音,也像是雪在落下。好一会儿,他听见时雪青说:“谢谢你。”
“不用谢我。你别做不好的事情,我就够高兴了。”邢钧半开玩笑地说,他不明白时雪青的声音好像有点高兴,又好像有点闷,怎么会这么矛盾,“你今天做了什么?”
“上学,做作业。”
“这么单调?有做别的么?”邢钧又问。
这次时雪青又顿了一下,很快,时雪青淡淡地说:“……没有。”
绿茶捞子烂桃花
十一月中旬,城开始下雪。城最冷的时候气温会下降至零下二三十度,那时候就连走在教学楼之间,都是一种折磨。
时雪青过去常去的c城也是大风暴雪不停。这大半个月来,他几乎不去那里了。学习、排练和准备竞赛花费了他的绝大多数时间。
以至于s的特别关注里跳出邢薇去演唱会的消息时,时雪青才意识到,他几乎把社交这件事给忘记了。
邢薇说她爱豆12月底在美国还有一场演出。她和她爱豆在演出结束后偶遇了,对方认出了她,并夸她痛包扎得好看。可惜回酒店的路上她把包弄脏了,要再买一个。
时雪青只扫了一眼,就看见派对王发了新消息:“小时你不在家啊?”
又说:“又去准备你那个竞赛了?”
邻居就这样消息灵通。时雪青刚想说自己马上要上台了,就看见派对王又发了消息:“你最近这样怪没意思的啊。难道还想拿个金奖不成。他们那些奖都是颁给自己人的。”
“……”
自己人是吗。时雪青看着正在讲台上致谢的e。e在台上台风很好,很自信,带了很多恰到好处的美式幽默,几乎就是电影里标准的白人alpha男子。场下掌声雷动。几个领导看着e,表情非常满意。
willian在这时拍拍他的肩膀:“该我们了。”
“……”
时雪青深呼吸一口气。他向前时,恰好和e在后台擦肩而过。e没看到他似的,满脸笑容,和他后台的几个好兄弟拥抱。
而且发出很大的声音——标准的美国男性表示自己有很多好兄弟的声音。时雪青马上要上台了,背后传来e的声音:“cyan。”
“……”
“期待你的表现。”e在短暂的停顿后,又露出了他的标志性笑容,假热情得活像他真觉得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似的。
就像他刚知道时雪青主要负责小组的演讲部分时,也在震惊后露出了假热情的表情:“cyan,你身为国际生,能做出这个决定非常勇敢。我为你骄傲。”
nello又被撩出火了。时雪青按住他,对e说:“你的表现也很好。你也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被一小时前的回旋镖突脸,e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