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按理来说做这种事情奈绪子也应该感到挺快乐的,但糟糕就糟糕在奈落此人没有任何的服务意识,有时候甚至会将她弄得很痛……
奈落的手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
他喜欢在这种时候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在偶尔控制不住的时候,她那张像什麽都无所谓的脸,会露出某种让人喜欢的神情。
但是今天注定无法让他如愿。
奈绪子本来就因为两天没睡而困倦不已,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再加上他的抚摸有点反常的温柔。
正要眯上眼睛的时候,她感觉脸颊上的软肉被人恶狠狠地掐住了。
“敢睡过去的话,我就让你永远也醒不过来。”
她如果就这麽睡过去,那他和软硬兼施有什麽分别。
但奈绪子实在太困了,只来得及点点头,就一点点地阖上了眼帘。
奈落伸出手,准备把她摇醒。
但还没触碰到“她”平躺在床榻上的身躯,就发现“她”的四肢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壮硕。
皮肤上浮现某种奇怪的符文,身上的某些部位也变得古怪——总之,怎麽看也不像是能出现在女人身上的东西。
“奈绪子”悠悠然坐起身,单腿支起,手臂半搭着膝盖。
血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一开口,更是一道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喂,小鬼。”他的瞳孔微微转动,最终定在奈落垮下的脸上,“你竟敢对我看上的人做这种事吗?”
“……”
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掀翻滚落在地时,奈落都没反应过来。
奈绪子,在他的床上,突然从女人,变成男人了。
这件事情给他带来的冲击比以往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要大。
“聋了吗?”宿傩动了动手脚,身上壮硕的肱二头肌比他还要大上一圈,“我说,这个女人,我要了。你滚远点。”
“两面……两面宿傩。”
“哦?你认识我?”宿傩笑了两声,“有趣……所以你明知道手指在她体内,却舍不得杀掉她?”
奈落捂着胸口站起:“从她身体里离开。”
宿傩像是听见什麽笑话似的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道:“哼……杂鱼,你没有向我提要求的资格。在我心情还算不错的时候,滚吧。
“我和她做过约定,会让她安全无虞的。就凭你,不是我的对手。”
-·-
一觉醒来,出租屋里又没了奈落的身影。
奈绪子把自己上上下下地检查一遍,见没缺少什麽零件,才松了口气。
总之,他打消了杀她的念头就好。
隔着网络很容易对网友産生滤镜,有了滤镜自然就容易沦陷,尤其是这种让她觉得危机四伏的时候,唯有在游戏里能让她短暂地放松。
除了一日三餐,奈绪子除了给浅野优树补习,就是打游戏。
最近社区里发生了好几件居民突然失踪的事,周遭人心惶惶,她耳提面命,让无父无母的高中生好好保护自己。
还有,要好好学习。
前段时间,因为父母突然死掉,班主任联系不上浅野优树的父母,奈绪子只好作为临时监护人代为参加家长会,然後得知这家夥已经逃课好一阵子了。
作为他的家长,奈绪子也被教训了一顿,从学校回到家里的时候,简直是满肚子火。
她气得狠狠数落了他一阵,并冷酷道:“优树君,你最好在今日内给我交一份悔过书。”
“你疯了?”无惨擡起眼,通过刘海间的缝隙怒瞪着她。
虽然奈绪子不提倡打孩子这一套,但浅野优树最近有些过分欠揍了。
他不仅把她准备好的习题撕得粉碎,就连做好的晚餐也被不耐烦地掀翻,说的话也越来越不客气。
不过好在被她的巴掌打服了,面对她的手掌,浅野优树总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这时候也是一样,当奈绪子高高举起巴掌,他就默默地咬紧了牙关。
这只该死的面包!
要不是因为四魂之玉和宿傩的手指,他一定要……一定要杀了她!
见他这副可怜的隐忍样子,奈绪子不由得有些心软,高高举起的手轻轻放下,在他侧脸处温柔地抚摸了两下:
“乖孩子,优树君,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他鬼舞辻无惨从未受过这种气。
他一边恨恨地写着悔过书,签字笔的笔尖都用力得几乎要刺破书页;一边在心里想着把这女人虐杀致死的衆多方法。
“记得要在末尾写十遍‘我知道错了’。”
虽然优树君最近叛逆了一点,但是联想到他父母双亡地事,奈绪子也不由得对他无限包容和怜爱,所以决定从第二天起,每天都为他准备不同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