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孟怀璋应了声,从桌子上抬起了头,眼神虚虚地看向魏川,“他是好人。”
魏川轻嗤了声:“他给你什么了,就是好人了,我还给你茅台喝了,我是好人吗?”
“你……”孟怀璋顿了下,“你对我也不错。”
还有点良心,魏川在心里吐槽一声,问:“李寒津最近干什么呢?他是不是经常来找你?”
孟怀璋点了点头:“他忙工作室的事呗。”
“就这个事?”魏川皱了皱眉。
“也不止。”孟怀璋说,“说了些孟棠的事。”
果然,魏川冷笑一声:“他说了孟棠什么事?”
孟怀璋说:“说了你和孟棠的事。”
“还有我的事,肯定没安好心吧?”魏川拿走孟怀璋的酒杯,“李寒津到底说了什么?”
孟怀璋也没闹着要喝酒,他搓了花生米的皮,扔了一粒花生米进嘴里。
“他说你家境好,孟棠配不上你。”
“操。”魏川是真的生气了,“他到底算个什么东西?我跟孟棠的事轮得到他说话吗?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孟怀璋摆了摆手:“他就是说怕你父母不喜欢孟棠,门不当户不对的,担心孟棠而已。”
“呵,您真是越老越单纯。”魏川气笑了,“李寒津心怀不轨,赶紧醒悟吧。”
桌上,孟怀璋的手机响了起来。
魏川拿了手机给他:“给,有人找你。”
孟怀璋努力撑着眼皮接了电话:“喂。”
“老孟,明晚一起吃饭啊?”
孟怀璋说:“吃饭可以,打牌不行。”
魏川倏地一愣,打牌?
等我过来接你
孟怀璋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魏川趁他手机还没黑屏,记下了对方的号码,随后将孟怀璋扛回了房间。
洗完澡,魏川看着手机上的号码开始沉思。
孟怀璋说吃饭可以,打牌不行,听语气挺熟悉的。
可他一个因赌博进去的人,就不应该再和会赌博的人来往,还约饭。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谁也不能保证孟怀璋会不会再犯。
若是再欠了债,要让他的孟棠卖老宅吗?
魏川皱了下眉,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看来电话里这个叫“老廖”的人,他得查一查。
不过他这个脸生的一去就得露馅,也不能让他家里人去查。
想到这儿,魏川根本睡不着,他干脆轻手轻脚出了屋子。
见孟棠的窗户已经黑了,魏川径自去敲了孟遇春的门。
敲了两声里面没反应,魏川索性推开了门。
老头子正打鼾呢,魏川只犹豫了两秒,晃了晃孟遇春的肩膀:“老头,赶紧醒醒,别睡了。”
孟遇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好半晌才回应过来:“我说你是不是有病?这大半夜的,是喊我起来重睡吗?”
魏川挠了挠头:“还不是你那不省心的儿子,我怀疑他又得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