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以初觉得头疼。
他好好的别墅豪宅不住,非要赖在这里,还病了。
这要是在宋家,满屋子的佣人给他使唤的,家庭医生随传随到,也用不着她来受这个累了。
宁以初掰开宋修远的嘴,将退烧药给他塞了进去,又摇晃着他的脑袋,直接给他顺下去了。
此刻的宋修远毫无气力,任由宁以初摆布着。
宁以初越看越气,嘟嘟囔囔着骂了两句,没想到人却听到了。
宋修远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宁以初拧着毛巾给他擦汗的手。
宁以初愣住了,不是快烧死了吗?怎么手劲儿还这么大。
「撒开!」宁以初挣了两下:「你一个病号还想耍什么花样?」
宋修远不听,硬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拽住了宁以初的这只手。
宁以初又气又无奈,冲着宋修远骂道:「死吧死吧,死了乾净,省的惹人烦。」
宋修远果真就不闹了,也松了手。
宁以初一把将手里的毛巾甩在了宋修远的脸上,吃痛地揉着自己的手腕。
「我欠你的吗?」她怒斥道:「你这么折腾我,到底图什么?我连小宝都给你们了,我的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你这么费劲的?」
可惜,宁以初所有的话都得不到回应,宋修远的意识时有时无,时而能听到宁以初的碎碎念,时而又什么都感觉不到。(5,0);
时而能有些反应,时而又痛苦地什么都做不到。
宁以初就这么一直守着,从五点守到了九点,期间宋修远出了一身汗,大概是退烧药起了效用,再试体温时,已经没有那么烫了。
你是不可能舍得去死的
(4,0);
宋修远能自己下床走动时,听到宁以初正在客厅打电话向慕容容请假。
他隔着门缝站了半晌,然后一路扶墙进了卫生间。
厨房里温着一锅小米粥,宁以初听到动静,往卧室探头看了一眼,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又跑到卫生间门口等了会儿,却迟迟不见宋修远从卫生间里出来。
于是宁以初伸手叩了叩门;「宋修远,你要没什么毛病就滚出来,别倒我卫生间里,我可扶不起来。」
里头传出一声闷哼,宁以初不放心,不想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宋修远那一丝不挂的样子。
宁以初赶忙转过身,骂道:「宋修远,你有病?」
宋修远一脸无辜:「身上好多汗,不舒服,洗个澡不行?」
「不行!」宁以初气急败坏:「你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出的汗吗?」
宋修远开始装傻:「为什么?难道我们昨晚……」
宁以初直觉不对,怕他狗嘴里再吐出什么不像样子的话来。
她赶忙打断他:「不舒服也不能洗澡,赶紧把衣服套上,你要再受个凉,小宝真就没有爹地了。」
「哦。」宋修远倒是听话,很快便穿好了衣服重新站在了宁以初的面前。
宁以初有种说不上来的无力感,「能走能蹦了是吧?那就自己去把粥盛出来喝了。」
「你给我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