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坚信宋修远也拉黑了他。
他心里更崩溃了,于是寄希望于他最敬爱的九哥。
结果容九辞回复他说:「戒酒了,勿扰!」
霍言深:「……」
霍言深哭丧着一张脸,再次尝试给孟风眠打电话,依旧不通。
天知道他此刻正经历着多大的精神创伤。
以至于最终,他只能独自酗酒。
霍言深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甚至不知道自己居然喝趴在了容九辞的家门口。
当佣人发现他的时候,他早就成了一滩烂泥了。
容九辞回来得也很晚,刚巧就看到了佣人们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霍言深。
霍言深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嘟嘟囔囔着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容九辞嫌恶地掩了掩鼻子,佣人们候在一旁,等待他的指示。
「醒醒,别装死!」容九辞毫不客气地踹了霍言深一脚。
霍言深一动不动,要不是喉咙里不断发出声音,正要以为是个死人了。
容九辞无奈,吩咐道:「扶进去清理一下,去客房吧。」
第二天醒来时,连午饭的点都过了。
霍言深艰难地睁开眼,揉着胀痛不已的脑袋,他下意识开口喊孟风眠,却发现没人回应。
意识一点点清醒,待看清眼前环境后,霍言深整个人懵了。
这装修风格,一看就是他九哥的审美……
等到彻底清醒后,他已经确认自己确实跑到容九辞这里来了。
霍言深狠拍了下自己的脑壳,这下遭了,指定要被容九辞笑话了。
佣人听到动静进来瞧了一眼,确定霍言深已经醒了,于是告诉他,容九辞正在楼下等他。
霍言深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两点。
这个时间他九哥居然还在家,并且还在专程等他。
看来以后没法单方面嘲笑他九哥被老婆抛弃了。(5,0);
霍言深耷拉着脑袋下了楼,衣服半敞着,露出了胸前一大片肌肉。
彼时宸宸也在客厅,抬眼就看到了霍言深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
容九辞乾咳了两声,宸宸立刻扭过头来。
「少看他,也别跟他学。」
「好,我听爹的的。」宸宸乖巧地点头,然后继续写字。
霍言深低头看了看自己,狐疑道:「我怎么了?宸宸怎么就不能跟我学了?」
容九辞蹙眉:「你先把你衣服扣子扣好了再说话。」
「哦……」霍言深不情不愿地开始扣着扣子,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怀念起了孟风眠早起帮他整理衣服扣扣子的样子来。
心口钝钝地痛着,霍言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扣子扣好后,霍言深大喇喇地坐到了容九辞面前。
容九辞对他依旧嫌恶:「你要不再去洗个脸漱个口,这酒味隔了一夜散都散不乾净。」
「有那么夸张吗?」霍言深不信,甚至左右换着袖子凑到鼻头仔细嗅了嗅,「没味儿啊,挺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