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白拼命将身体靠向椅背,以戒备的视线看着秦达。
秦达将安全带拉出来,给季白白系好安全带,然后退一些,看着季白白脸上还带着的紧绷,他不由笑了说道:「白白,你在害怕吗?」
季白白没有否认,她很诚实:「我以为你生气了,」
「我是有些生气。」(5,0);
秦达也没有隐瞒:「但是我并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自己的气,这都是我无能,才让你在今天的宴会上受欺负。」
季白白愣住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秦达竟然会这么说,她望着他的视线怔怔的。
「你……」
「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秦达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声音低低,带着恳求。
季白白情不自禁地点头。
秦达说:「我希望你能记住一件事,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都不会伤害你,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季白白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秦达竟然会这么说。
她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怔怔看着秦达半晌,然后点头:「好,我永远都不会怕你。」
秦达脸上的神情一松,他抬起手来,手指是想要抚上季白白的脸庞,可是看着她略微有些紧绷的神情,最终还是放下手来。
他说:「白白,咱们来日方长。」
长日方长吗?
其实季白白已经不相信这一句话了。
人心易变,哪有那么多来日方长。
就如同程临川。
曾经谁不羡慕他们?
可如今呢?
程临川娶了冯珍珍,哪怕他曾经那么讨厌着冯珍珍。
然而,当秦达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她竟然很莫名的想要相信。
回去的时候,季白白跟秦达的不多,但是两个人的气氛也还不错。
程临川跟冯珍珍的气氛就很糟糕了。
准确的说,是程临川一个人心里不爽,冯珍珍的心情很好,口中咿咿呀呀的还哼着小曲。
砰!
程临川终于忍不住将拳头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尖锐的鸣叫声,他满脸怒意怒吼:「冯珍珍,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就是在挑拨离间,伤害我跟季白白的感情是不是!」
「对啊。」冯珍珍也没有否认,她笑着说道:「我以为我开口,你就知道,我是在挑拨离间。毕竟我跟季白白可是竞争的关系。(5,0);
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蠢得相信了我的挑拨。」
冯珍珍像是觉得很好笑,忍不住捂着唇瓣笑的东倒西歪的。
「冯珍珍!」
「你真不用这么生气,最少不应该对我这么生气。就算是不爽,那也应该针对你自己。季白白是你青梅竹马的爱人,她什么脾气,什么秉性,你是最清楚的人,结果呢?你却相信了我,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