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了,你有孩子了,第三个孩子都即将出世了,你不再是仅仅是容九辞,你还是孩子的爹地,是我的丈夫,是家里的顶梁柱。
容九辞,没有了你,咱们这个家就散了。」
慕容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哭得泣不成声,每一滴眼泪里都藏着她的恐惧。
她早上醒来之后,房间里哪里都没有容九辞,手机也安安静静的,没有容九辞的消息,那个说了要早上送她去上班的人就像是忽而消失了一样。
那种惊慌跟害怕没有人知道。
容九辞将慕容容抱进怀里,从她眼角滴落的眼泪浸透了病号服,熨烫了他的肌肤,而后烙印在他的心脏上,让他疼得直打哆嗦。
「容容,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会了,我一定会好好地保重自己。」
慕容容哭过一阵,也冷静下来,她拿了纸巾擦了眼泪,一转眼就看到容九辞被她糟蹋的不成样子的病号服,脸庞一红:「你快点将衣服换下来吧,这么穿着像是什么样子?」
容九辞垂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为什么要换下来?这件事上都是我太太爱我的证据。当然如果我太太非要帮我换下来,我也不会拒绝。」
慕容容看着容九辞满眼期待的样子,呵了一声:「那你可好好穿着,千万不要脱下来。我去忙了。」(5,0);
慕容容说完之后,拿起手提包就走了。
容九辞含着看着慕容容的身影,等她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容九辞在也撑不住了,面色骤然一白,一缕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重新走回病房的杨开清看到容九辞吐出鲜血,吓了一大跳,扶着他躺下之后,立即道:「我这就去叫郑医生。」
「不用。」容九辞阻止杨开清:「就是瘀血,吐出来反而舒服。」
他虽然从昨夜截杀中全身而退,但狼狮跟修罗门的那些人都不是白给的,他的确是很重。
其实昨夜要不是用了秦夜寒给开的药,他刚才根本在慕容容面前撑不起若无其事的样子。
杨开清见到容九辞的面色没有异常,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拿过药让容九辞吃下。
见到容九辞频频的看向他,杨开清立即走过来:「容总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没什么吩咐,是你这边有事儿。」
杨开清懵了:「我这边?我这边能有什么事儿?」
容九辞咬牙:「你不是要跟李甜甜去领证吗?还在病房里磨蹭什么?」
「哦,这个事儿不着急,现在时间还早……」
「着急,时间不早了,赶紧去办吧。」
杨开清再也忍不住了:「容总,你这么着急我结婚是怕我成了你的情敌吧。哈哈,真没想到你这么看得起我。」
容九辞斜睨着杨开清说道:「是啊,我很看得起你。所以,我决定等我伤好了,约你去决斗。」
杨开清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的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认真的说道:「容总,你说的很对,时间确实不早了,我不能再让人家女孩子久等了,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接李甜甜去民政局。」
杨开清叫来一个男护工照顾容九辞,自己一溜烟的走了,这一次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