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担心了,自作多情。」慕容容冷冷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消毒、上药、包扎。
慕容容从未做过这事儿,却做得很好。
容九辞看着胸口包扎得整整齐齐的绷带不由笑了:「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天赋,以后我再受伤,就由你来包扎了。」
慕容容狠狠地瞪了容九辞一眼:「你在胡说什么?你说话就没有忌讳吗?」
「抱歉,只是随口一说。」容九辞凑近慕容容一些,含笑说道:「容容,你在关心我吗?」
「我没有!」
慕容容将医药箱整理好,放回原处,她回来的时候,容九辞也已经换好睡衣。
「容容。」
慕容容还是没理会他,转身背对着容九辞,用实际行动来抗议自己的不满。
容九辞无奈,掀开被子凑了过去:「容容。」
他的手掌握住慕容容的肩膀,朝着她靠近。
「你走开!」
慕容容呵斥着,她是想要挣扎,推开容九辞的,但是想到他胸口处的伤,动作轻柔的不得了,那力气连一只苍蝇都甩不开。
不管她的嘴巴上也好不饶人,但是动作已经停了下来。
不管她嘴上多么强硬,终究还是舍不得再弄伤容九辞。
容九辞哪里看不出来,他低笑着:「不,不走开。」他吻上慕容容的耳朵:「容容,我们十几天没有见了,我很想你。」
慕容容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她的肌肤上染上粉色,有些恼怒的道:「别以为说两句软话,这件事就能算了。」
「嗯,我知道是我误会你。我很抱歉,所以,我准备用自己谢罪。」容九辞说着,就将慕容容的衣衫拉下来,露出她的肩头上。(5,0);
那白皙的肩膀在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芒,但最诱人的风光还是慕容容的胸前。
因为怀孕的原因,她的胸比之前丰满了许多,此刻衣衫褪去,春光乍泄,美的不可方物。
容九辞再也控制不住地亲吻上去。
慕容容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挣扎:「容九辞。」
「别动哦,我身上都是伤,你千万别动,不然只能浴血奋战了。」
慕容容双颊红透了,怒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浴血奋战?
难听死了!
容九辞低笑:「好,那不说了,咱们只做。」
容九辞刚受了伤没两天,刚才胸口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他不好用力,于是就哄着慕容容坐在他的身上。
在往常的夫妻生活中,慕容容一直都是那个被动的人,现在被容九辞又哄又骗地成了主动的那一方。
尤其是当她看到因为自己一个小动作,就引来容九辞巨大的反应时,那种感觉很新奇,也很棒。
慕容容那种心情就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
容九辞倒吸着冷气,用手掐着慕容容的腰肢,咬牙说道:「容容,你快一点,我都快要被你磨死了。」
「抱歉,我做不到,我就喜欢这种慢的。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