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着一直沉默的程临川,问道:「你知道季白白为什么会因为这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不高兴吗?」
问完之后,不等程临川开口就说道:「因为例假来了,就代表她没有怀孕。她说她很想怀上你的孩子,只可惜她自己无用,连这点事儿都没有做到。
她还说余生很长,如果有你跟她的孩子陪着她,也不孤单。」(5,0);
程临川浑身一震,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慕容容:「白白,真的这么说?」
慕容容没有回答,她说:「我还跟季白白承诺了一件事,等她做出一点成绩了,还想要生你的孩子,我就将你绑回来,送给她,让她心愿得偿。」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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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临川难以形容内心里的震撼,他的嘴唇颤抖了半晌,这才说出一句话:「白白,怎么这么傻?」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季白白会因为耐不住寂寞背叛他,他也一直都知道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
可是他所有的以为,所有的知道,在季白白傻乎乎的行为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程临川深吸了一口气:「我绝不会负她。」
慕容容根本就不相信,只是说道:「你会不会负白白那是你回来之后对白白的交代,而不是跟我空口无凭的承诺。」
程临川没有再说话,只是仰头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面加了足够糖的原因,明明是这么苦涩的东西喝起来确实甜。
程临川没有久留,飞机该起飞了。
慕容容跟容九辞亲自将程家一家人都送到了登机口。
「容太太!」
冯珍珍忽而停下脚步:「我有两句话想跟你说,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
慕容容跟着冯珍珍走到一旁:「不知道冯小姐想跟我说什么?」
冯珍珍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慕容容。
慕容容也没有着急,安静地等着,反正要乘坐飞机的人是冯珍珍、
冯珍珍的眼中流露出了赞赏,她说:「容太太果然比我想像中的更沉得住气,怪不得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
她又说:「有的时候跟身边的人相处久了,会让人莫名地就觉得身边的人就跟自己是同样的人,却忘记了跟中了大奖的人做朋友,不代表自己也会中大奖,容太太你觉得呢?」
「我觉得什么?我没懂冯小姐的意思。」
「既然容太太不明白,那我索性就说得再明白一点。容太太很幸运,是豪门遗珠,但季白白就没有这个幸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想要通过婚姻实现阶级的跃迁,无疑是痴人说梦。
她要是聪明的就应该知道,过好自己的生活,找一个跟她般配的男人度过一生才是对她最好的,而不是妄想自己不该妄想的。」(5,0);
「既然冯小姐觉得她是妄想,又何必来我面前巴巴地宣誓主权?这会让我觉得你即使是豪门千金,也没有底气握住程临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