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的疯狂跟憎恨还历历在目。
她看着她这个女儿的时候是那么的痛恨跟厌恶。
下一秒,慕容容的心里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是有成千上万的钢针刺进她的心里,那汹涌的疼痛让她几乎没有办法正常的呼吸。
慕容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大步从病房冲了出去。
「容容!」
容九辞立即跟了上去,当他追上慕容容的时候,她已经进了之前的休息室,正准备将房门关上。
「容容,你想要将我关在外面吗?」
慕容容抬眼看着容九辞,她的眼底是腥红的:「你让我静一静好不好?」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安静,而是我的陪伴。慕容容,你是不是又忘记了,你我是夫妻?」
「我没有忘记。容九辞,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是真的没事。我真的只想自己待一会儿,可以吗?就当我求你了。」
即使隔着门板,容九辞也能够想像到慕容容脸上的神情,他最终还没有勉强她。
「好,我让人在这里守着你,你有事儿了一定要说话。」
慕容容胡乱地点着头,不等容九辞开口就将房门关上。
等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之后,整个人就宛若脱力一般坐在地上。
她将额头抵在门板上。
忽而,有水滴落在她的腿上。
慕容容有些奇怪,医院这是漏水了吗?(5,0);
可,过了好一会儿,慕容容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漏水了,是她哭了。
「不要哭。」
慕容容告诉自己,没什么好哭的,反正她一直都知道妈妈就是这样的人。
然而,她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将放在她衣兜里的纸张拿出来。
那被黏合起来,破破烂烂的纸张上面有鲜红的血写着:容容,我的女儿,希望你余生幸福快乐。
妈妈是爱她的。
这就是证据,对妈妈就是爱她的。
慕容容一遍遍地重复着,一遍遍地这么告诉自己。
这宛若自我催眠一般的方式,给了她无穷无尽的勇气。
……
「首领,已经查到了,十天之前有人从后院爬了进来,进了客厅,看样子是跟李女士见过,只是他们说了什么时过境迁已经查不到了。」
「不用查。」其实不用查,他也知道那个进来见李秀琴的人说了什么。
「宋家查过了吗?」
「查过了,还是没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