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含笑着说道:「临川,你就帮珍珍剥吧,男人要照顾好自己的妻子。」
妻子?
季白白听到这一句话,只觉得如遭雷击。(5,0);
如果冯珍珍是妻子,那她是什么?
情人吗?
程临川怎么敢,置她于这么不堪的境地?
还有程临川的父母不是已经过世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
程临川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她?
季白白不知道,也没有办法想像,只能是自虐地看着程临川给冯珍珍剥虾,照顾她的饮食。
程临川越发心浮气躁,几乎要控制不住甩手而去。
就在他要发作的时候,冯珍珍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程临川,你要是敢让我难堪,我就敢逼着你跟我去结婚。」
「冯珍珍,你以为你能一直这样威胁我?」
冯珍珍听出了男人口中的冷意,却不怎么在意,她漫不经心地笑着说道:「最少在你放下季白白之前,你都得听我的威胁。」
程临川咬牙,看着冯珍珍得意的样子,忽然将剥好的虾塞进她的口中:「快吃吧。」
冯珍珍笑眯眯地说道:「好吃。」
程夫人不由笑道:「这两个人的感情可真好。」
程父也点头,眼里藏着欣慰:「不愧是我程家的孩子。」
程夫人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道晦暗,脸上的笑容依旧慈祥,像是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一样。
包厢里。
乔振跟杨百朝的脸上已经密密麻麻的盖满乌龟。
刚才那些围观的人到底还是猜错了,乔振连着十五把一次牌都没有走过。
他好像就跟一个无情的翻牌机器一样,唯一需要他做的就是拿起牌来,将这一局牌开了。
输输输……
一连输了几十场,就算是乔振心理再强大,他也免不了有了心理阴影,到了最后人都麻了。
慕容容一开始还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她意识到不对劲。
季白白离开的时间已经有些长了。
慕容容放心不下,跟容九辞交代了一句,就从包厢里离开,去洗手间找季白白。(5,0);
「白白。」
「季白白!」
慕容容高声喊了好几次,季白白都没有回应,她乾脆走过去将厕所的房门都推开,还是没有找到季白白。
慕容容又去露台的地方找了找,还是没有季白白,而她给季白白打电话,也没人接听。
慕容容更加担心,她真怕季白白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出事儿,她急忙回包厢找容九辞。
「九辞,白白不见了。」
容九辞立即将手中的牌扔下,看向影子:「立即去查。」
影子出马很快就将这一层的经理找了过来。
经理听说容九辞在的这个包厢里少了一个小姑娘,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冷汗。
他真怕是哪一个不长眼的将人家小姑娘拽进包厢里,用了强。
这要是普通的女孩也就是花点钱了事儿。
可能让容九辞出面的,又怎么还能是普通的女孩子。
监控很快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