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点头,十分赞同:「这一点老大你很有发言权,毕竟没有人比你碰壁更多。」
「……」秦夜寒生气:「不会说话就闭上嘴巴。」
「哦。」六子闭紧嘴巴,然后忍不住说道:「老大,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高兴?」
「我不想说了。」秦夜寒十分没好气,但,又懒得跟六子计较,说道:「我心里痛快当然是因为我手里我这王牌了。」
「她慕容容可以不在乎鲜花钻石,名声地位,金钱权利,但是她一定在乎她的女儿。」
自从安安『死』在那一辆爆炸的面包车里以后,慕容容除了最初疯狂过之后,似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安安。
或许很多人认为慕容容已经从悲伤中走了出来,不再因为安安的死心里难受了。
可是秦夜寒却知道不是这样。
那一个挂在慕容容胸前,没有一刻离身的小钢琴就已经说明了全部。
慕容容她从来没有片刻的释怀。
而安安就在他的手里,并且还没有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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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安睁开眼的那一刻,就是他跟容九辞地位调转的那一刻。
他真的很期待慕容容能够为了安安做到那一步?
「原来是因为那个小姑娘啊。只是老大,你真的觉得这有意义吗?」六子说:「用一个安安,将一个心里没有你的女人绑在你的身边有什么意义?」
六子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语气里带上了难得的真心。
他清楚地知道他家老大不是容九辞的对手。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这一栋别墅里的人,早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被容九辞收买了三分之一。
「有用啊。」秦夜寒并没有注意到六子的异常,他伸手将落地窗推开:「看着容九辞跟慕容容一起痛苦,就是最大的用处,也是我最大的开心
「好了,不要磨蹭了,去准备车子,我要去见慕容容了。」
六子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转身去准备车子。
秦夜寒依旧扶着栏杆看着窗户外。
此时一阵风吹来,暖暖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风褪去了凛冽的寒意,变得暖洋洋了。
原本枯黄的枝叶也开始发出新芽,不知名的小花也从石头的缝隙里冒了出来,随着风摇曳生姿。
春天真的来了。
……
吃晚饭之后,容九辞拎着慕容容的手提包从房间里离开。
刚进了电梯,容九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杨开清打过来,询问容九辞什么时候到公司的。
慕容容侧头看着容九辞:「你要是公司事忙,就不用送我了,白白绕一圈,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