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容知道容九辞这是为了她,可是听着容九辞理所应当的语气,她的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蹿起一股火。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承认自己这一次这么做很冒险,也确实是冲动了,但这也并不是你跟我说这一番的理由。」
「容九辞,我不是攀附在你身上的菟丝子,我也不是你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打算,你不能用你理所应当的态度这么对我。我也不接受!」(5,0);
「你觉得我将你当成菟丝子?当成金丝雀?」容九辞笑了,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他的神色冷了下来,语气森森的:「你知道什么叫菟丝子跟金丝雀吗?」
慕容容因为容九辞的语气心脏一缩,却依旧倔强:「容九辞,我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有思想,有自己喜怒哀乐的人,并不是你摆弄的玩偶!」
「菟丝子?金丝雀?玩偶?」
容九辞笑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金丝雀,什么是玩偶!」
说着,猛地扣住慕容容的腰肢,将她拖了过来,大手用力,她身上的衬衣裙就被扯开。
「容九辞!」
慕容容被吓得惊叫了一声,她想要挣扎,想要将容九辞推开,只是男女体力悬殊,她怎么会是容九辞的对手!
她身上的皮肤泛起红色,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手臂处的布料,整个人在他摆弄下战栗。
容九辞伏在她的身边,呼吸炙热,一双眼眸幽暗深邃:「慕容容,你知道了吗?这才是金丝雀,这才是被随意摆弄的玩偶!」
「所以呢?」慕容容喘息,眼中带着倔强不服输:「所以,你是想要仗着男人天生的便利来警告我吗?」
「我是提醒你!」
「提醒你对我多好吗?」慕容容呵了一声:「你可以提醒我,真的可以,但是我不需要也不稀罕!」
「容九辞,如果你所谓的对我好就是目前的样子!那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
「你再给我说一次!」
慕容容的心脏一缩,可是她太生气了,依旧咬着牙坚持说道:「我说了,我不需要!」
下一秒男人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在慕容容的耳边。
慕容容被吓得惊呼一声,建邦不受控制地缩在一起。
容九辞面色阴沉如水:「慕容容,你很好!」
砰!
容九辞甩上车门,怒而离开。
慕容容瘫坐在后座上,她拢紧身上的衣服,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注意到纤细的身体在颤抖和战栗。(5,0);
慕容容的眼眶忽然湿润了,想到他就在这里,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么逼迫她,慕容容又是羞耻又是愤怒。
她忍不住问自己,容九辞究竟让她当成了什么?
喜欢的人吗?
不,没有人会对喜欢的人这样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