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看过去,好像就是之前在车站跟她搭话的那个人。
李秀琴的眉头皱成疙瘩,竟然还在跟着她。
她这边的情况已经这样了那晚心那边要多么糟糕。
李秀琴心急如焚,却也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冷静。
她给自己弄了一口吃的,等身上暖和了一些之后,就又出来。
「……李女士这一次去了墓园去看丈夫,我离得远听得不是很清楚,隐约能够听到,她跟过世的丈夫说,她没忍住又跟慕小姐起了争执。」
「我还听到她说,不后悔,哪怕是她的严厉跟固执让女儿怨憎她都没有关系,只要慕小姐过得好。」
他又零零散散地汇报了一些情况。
杨开清不由说道:「听起来李女士跟慕小姐之间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
怎么听这都是对女儿要求严厉的母亲跟女儿的关系有些冷漠生疏,可实际上,爱女儿到骨子里了。
这样的父母在华国实在太多了。
容九辞没有说话,只是叮嘱属下继续盯着李秀琴。
深夜。
桃园居里。
秦夜寒问六子:「容九辞的人还在盯着李秀琴?」(5,0);
「嗯,盯着呢。」六子感叹:「容九辞的可真够敏锐的,这么一点小事,就开始盯着人不放。这要不是李秀琴的身份太有迷惑性,只怕容星宸是因为李秀琴中毒事情早就瞒不住了。」
「你是在夸奖容九辞吗?」
「是啊,我肯定是在夸奖他啊。」六子十分耿直,看着秦夜寒瞬间变得不爽跟危险的神情,说道:「要不然那得显得老大你也太菜了。废了这么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把容九辞怎么样,反而是丢了国十一个分部。」
「……」
秦夜寒指着门口:「滚蛋,你现在就给我滚。」
六子咕哝着:「老大,你就这点不好,总是不让人说实话。」
「滚!」秦夜寒一脚踹了过去。
等将六子赶出去,秦夜寒心里的火气这才散了一些。
他想了想,不能这么下去了,必须将容九辞的注意力转移一些,要不然李秀琴还怎么搞事情?
她的身份跟天然的立场那是最适合搞事情的了。
……
这一年的不平凡或许是在这开始的时候就预示了。
大年初二,按照习俗是出嫁的女儿走娘家的时候。
这本该是团圆且喜庆的事情,可叶家却因此愁云惨澹,因为叶晚心又在折腾了。
早上,林兰馨见到叶晚心一直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就让佣人去叫。
佣人很快就匆匆过来了:「夫人,大小姐并没有在房间里了。」
「你去露台看了吗?晚心一向喜欢去露台。」
「找了,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