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容容应了一声,毫不犹豫拉开他的手臂,转身就要下床。
「你要去哪里?」容九辞猛地扣住慕容容的手腕,神情里已经带着不悦。
刚醒来就要离开,过河拆桥都没有这么快的!
「你管我!」慕容容很想甩开容九辞的手就要走,可是她的力道跟容九辞的相差太远,她根本做不到。(5,0);
慕容容没办法,她真的跟容九辞杠不下去了,无奈说道:「我去洗手间。」
她都要忍不住了。
容九辞这才松了手,然后,就看到慕容容急匆匆的进了浴室。
容九辞跟着从床上下来,他走到落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些,瞬间灌进来的冷风,将他睡眠不足的困倦吹走。
慕容容洗漱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容九辞站在不远处。
她看了他一眼,抬步就向外走。
「慕容容!」容九辞挡在她面前:「你要去哪里?」
「工作。」慕容容对容九辞十分不满,忍不住说道:「容九辞,我不是犯人,你不能,也没有资格这么看守着我。」
「我有。」
容九辞将慕容容逼近墙角,咚的一声,手掌抵在墙壁,将慕容容困在胸膛跟墙壁中间。
他拉起慕容容的手,放在胸口,命令她:「给我脱衣服!」
轰的一声,慕容容的脑子一下就炸了,她像是被烫着一样,立即将手收回来:「容九辞,你再发什么疯!你要真是这么饥渴,就去找其他女人。反正只要你说一声多的是女人前仆后继!少一大早纠缠我?」
「很抱歉,我只能纠缠你。」容九辞扫着浴巾上可疑的星星点点:「昨天晚上你趴在我的胸口哭得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现在让你脱下来理所当然。」
哭?
慕容容本能的否认,她并不是爱哭的人,更何况是趴在容九辞的怀里哭了。
但,下一秒一些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她闹着要回家。
她吐了容九辞一身。
她喝了滚烫的醒酒汤,烫着了舌头,然后伸着舌头让容九辞看。
然后,她半夜又哭了,就趴在容九辞的怀里又哭又闹。
什么叫社死?
对于慕容容来说就是现在吧,她真恨不得自己跟其他人一样,只要喝醉了就断片,那就不用面对此刻的尴尬。
「想起来了?」(5,0);
慕容容强撑着尴尬点了点头,她忍不住说道:「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容九辞斜眼看着她,淡淡说道:「你以为你故意的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
他不耐烦了:「赶紧将你弄脏的衣服脱下来。」
慕容容没有动,睫毛因为紧张拼命地眨动着:「你自己可以脱,这是很容易的事情。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话,我现在就回避。」
说着,就躬身,想要从容九辞的手臂下钻出来。
容九辞一下子抓住慕容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墙壁上。
他态度强势:「谁闯的祸,谁来收拾,否则,就别怪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讨回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