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一醉酒的身体温度高得惊人,熨帖着苏念青微凉的肌肤,几乎要将她融化在这片温水中。
主动权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转换。
方才还能居高临下掌控局面的苏念青,被人从后方紧紧拥住。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比水流更滚烫的,是年轻人醉酒的身体。
“苏念青”李时一含混地叫着她的名字,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耳朵上。
苏念青被她半强迫地转过身,面对面,背靠着浴缸内壁,和她接吻。
一吻结束后,苏念青还未从缺氧中回过神,又被李时一捏住后颈,重新转了回去,变成了背对着她的姿势。
上半身微微前倾,跪趴在浴缸边缘。
湿透的黑发黏在她脸颊和脖颈上,水珠不断从发梢滴落。
清晨,阳光明媚。
窗外,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叶间跳跃,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屋内,宽大的床铺上一片凌乱。被褥皱巴巴堆在角落,两道修长的人影,共枕一个柔软的鹅绒枕,乌黑与稍浅一些的发丝凌乱缠绕,分不清彼此。
窗外的日头越爬越高,明媚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闯进屋内,落在了李时一的眼皮上。
她眼睫轻颤了颤,不情不愿地抬手挡住了眼睛,哼唧了几声。
身体还未彻底苏醒,宿醉的后遗症先一步涌来。头脑一片昏沉,太阳xue突突跳动,喉咙干得像是要着火,手也好像不见了。
靠在她怀中沉睡的苏念青被惊醒,嘤咛着掀起了眼皮,睡眼朦胧地望着她,“刚睡醒,就闹腾什么?”
李时一眉头紧皱,哼哼唧唧的:“嘶我的手,要断了”
苏念青反应过来,撑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从她怀里起身。
丝滑的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其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
她毫不在意地转过身,替李时一揉了揉发麻的手臂,待她缓过劲来了,探身端起床头柜上带着余温的蜂蜜水,“喝了。”
李时一晕乎乎地凑过去,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将一整杯蜂蜜水喝了个一干二净。
“头疼吗?”苏念青放下空杯子,问道。
李时一点点头,视线落在她脸上,又往那满身红痕上飘。
昨夜酒吧里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后来是怎么回家的,就有些想不起来了。
她喉咙动了动,问了一句废话,“昨天,是你去酒吧接我回来的?”
苏念青闻言,猜到这人估计是把昨夜的事情全都忘了,她不咸不淡地瞥了李时一一眼,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足踩在地板上。
纤细笔直的长腿,同样带着些红痕,脚步略显虚浮地朝着衣帽间走去。
李时一坐在床上,两指抵住胀痛的太阳xue,用力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