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为他费尽了心思啊……要知安排人进西影卫是一件很不简单的事,内里极其复杂,要不是对选拔程序熟透了,根本做不到。
明德帝遣退西影卫,只留下韦行舟,“你去看看驸马在做什么?有空就叫他来一趟。”
等韦行舟走了以后,明德帝又觉得自己疯了。
让驸马的人去看驸马在做什么,回来报告的还能是实情吗?
一个时辰后,韦行舟回来了,说驸马带着公主在画舫小酒馆里喝小酒,吃香的,喝辣的。后来又碰上了维那部落的瓦真王子,几人正举杯共欢。
明德帝气死了。大半夜的带着我女儿喝酒,像什么样子!
韦行舟道,“回皇上,驸马爷让属下给您带个话,说您伤了公主的心,他这会子是在替您收拾烂摊子,哄公主开心。”
明德帝微眯着眼睛,闻到一股子酒味,阴阴地问,“所以你也顺便喝了口酒?”
韦行舟喝了酒不上脸,来前还漱口洗了牙,“皇上英明,这您都知道?”
明德帝冷笑,“有什么是朕不知道的?”
“皇上果然英明,驸马还说,您要是想喝酒,他给您留了位置。”
明德帝那颗躁动的心,瞬间就活过来了,“他真这么说?”
明德帝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韦行舟瞧着皇上眼里的光,不太落忍忙低下头,“不过驸马还说,您要是不去,就早点洗洗睡了。睡了能做个好梦,省得胡思乱想添乱。”
明德帝:“……”
这是个女婿该对岳父说的话吗?一个入赘的!
韦行舟试探着问,“那,皇上您去吗?您要去,属下为您开路。”
“去,怎的不去?朕是去查看这不宵禁的北翼京城到底有多繁华,多热闹。”明德帝说出这句话后,心里已经十分轻松愉悦。
他想过了。如果祝由术是个局,至少也是个故事编得很完整很温暖的局。
既是局中人,他只需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他们不是爱操心吗?
那就让他们操心好了。他自己,也并不是傀儡,而是北翼的希望。
他才是真正的中心,所有人都围着他打转。
他应该配合他们把这局做完,然后将心思放在自来在意的民生上。
明德帝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就想起下午那会,外头滂沱大雨,他把时安夏拒在御书房外的情景,心里十分不得劲儿。
等他带着齐公公和韦行舟到达画舫小酒馆的时候,就只看见岑鸢一个人在那坐着。
“我女儿呢?”明德帝坐到了岑鸢对面。
岑鸢阴阳怪气儿的,“你女儿不是被你气走了吗?你问我?”
明德帝囧,“朕,咳!朕何时,咳,朕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就算了。”岑鸢虽阴阳他,酒却不少倒,“出来就别‘朕’了,像个普通百姓一样,感受丛茵河的夜景,看看还有什么要改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