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大说着话,也撸起了袖子。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子折磨成这样,让静水阁的看了又想笑又同情。
“王妃,小人与芝兰从未圆房,怎么可能会有孩子!更重要的是,芝兰她压根就是装疯的,就算这孩子是小人的,小人也不可能会觉得孩子生出来会是傻的啊!”陈阿大说完就对着褚善儿拼命磕头,一边还请她主持公道。
褚善儿看了眼他那样,摆了下手道:“别磕了,回头磕死了都没芝兰母女什么事了。”
许桂花愣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奇奇怪怪的?
只是还未等她绕过弯儿来,外头就有一老者跟着婢女匆匆走了进来。
“王妃,阿菜大夫没空过来,便让奴婢出府请了大夫。”婢女对着褚善儿行了一礼。
“嗯。”褚善儿浅浅的应了一声,对着那大夫道:“有劳大夫给她看看。”
“是,王妃。”大夫恭敬的应了一声,便蹲下身要给芝兰诊脉。
后者瑟缩的往许桂花身后又躲了躲。
“兰儿别怕,让大夫给你看看。”许桂花轻柔的对着芝兰说了句,芝兰才颤颤歪歪的往前挪了挪。
片刻后。
“王妃,这位姑娘已有近一月的身孕,只是胎像不稳大有流产之兆。”大夫道:“若想保住孩子得卧床休息才是。”
“他是芝兰的夫君,还烦请大夫给他也看看。”褚善儿随手指了下陈阿大。
陈阿大愣了一下,他又没有怀孕,干嘛要给他看?
不过心中虽有疑虑,他还是伸出了手给大夫诊断。
“咦,这脉象”大夫脸色复杂的看着陈阿大,迟疑了一下,还是对着褚善儿道:“可否让小人带他去屋里仔细看看?”
“嗯。”褚善儿点了下头,让阿牛领他们去了一旁的下人房。
当三人重新回到院子的时候,大夫脸上的神色更复杂了,直到到了褚善儿面前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
而一直蒙圈的陈阿大在听到大夫的话后,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般的僵在那边。
“王妃,小人刚刚给这位兄弟仔细检查过了,他无生育能力,所以他”大夫抿了抿唇,看了眼芝兰道:“他的妻子不可能怀孕,若怀孕,定不是他的孩子。”
大夫神色复杂,又带着几分担忧,他现在知道了王府的这等肮脏事会不会走不出王府大门啊!
“王,王妃”陈阿大好半天才回过神,对着褚善儿磕头道:“请王妃替小人做主!”
身为男人却不能生育对他来说很丢人,但此刻却是他证明芝兰偷人最好的证据!
值了!
“王妃,不止芝兰偷人,还有她娘许桂花,利用之前的地位偷取府上贵重物品倒卖,还威逼其他下人给她送银子和各种好东西!”陈阿大道:“小人本不想将这些说出来,怕她事后算账,但今日她合着芝兰倒打一耙,那小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许桂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褚善儿淡淡的说了句。